陸清晚到來的時候早了十幾分鍾,高衡岑還在招待別的病人,陸清晚就在外面的候診室等著。
陸清晚隨意的看著候診室的擺設,在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個暖調的的茶几,圍繞這個長長的茶几有兩個面對面的環形沙發,在角落裡有一個乾乾淨淨的垃圾桶,裡面什麼也沒有,在牆上著很多風景照,還有一些著名醫生的至理名言或者是照片。
陸清晚忽然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照片,其實也不能說是奇怪,而應該說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這個照片是安格斯.漢克的,看起來很像是私人照。
安格斯.漢克是一位非常著名的心理醫生,但是他同時也是以非常厲害的催眠師。據說他為了保持神秘,從來不會拍攝私人照片給別人,現在網路上能搜到的關於他的照片,都是他出席某些活的時候的照片,穿著永遠是正裝,或者是白大褂。
然而牆上這張照片中安格斯.漢克,穿的是休閒裝,背後的環境也是一片草地。
陸清晚大約等了10分鐘左右,陸清晚聽到了會診室開門的聲音,想必是高衡岑將病人送走了。
抬手一看手錶,差幾分鐘就是4:00。
陸清晚從候診室出來,卻看到一個十分悉的背影,有點像是胡俊哲。
“高醫生。”陸清晚主打招呼。
“抱歉,讓你久等了,快請進。”高衡岑將陸清晚請到了會診室,“快請坐。”
陸清晚,邊打量四周邊坐了下來。
“剛剛出去的那個人是胡俊哲嗎?”陸清晚看似漫不經心的問。
高衡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儘管你知道的,做醫生的,有義務幫病人保。”
之後,高衡岑坐到了陸清晚的斜對面,兩人相隔大約兩步,在心理學的角度來講,一米左右的距離是一個人心理上認為的最安全的距離,不會讓別人傷害自己,也不會讓自己到傷害,過這個小小的細節安排就看得出,高衡岑是個不錯的大夫。
“那我們現在是在談公事,還是先談私事?”高衡岑等著陸清晚的安排。
“公事。”陸清晚拿出了公事公辦的態度。
“好。”高衡岑正了正子,“陸警有什麼事儘管問就是了。”高衡岑端得是一副誠懇的模樣。
“好,那我問你剛剛出去的那個是胡俊哲嗎?”陸清晚指了指門的方向。
高衡岑輕笑一聲說:“陸警倒是堅持。”不過看向陸清晚,陸清晚一副很嚴肅的樣子,高衡岑挑眉應了一聲“是”。
陸清晚又問:“那封小瑩呢?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陸清晚問完就的盯著高衡岑的臉,似乎想從細微的變化中判斷出高衡岑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高衡岑在聽到封小瑩的名字的時候,反應的很平淡:“呀,參加社團活的時候認識的。”
“那發生在上的事你知道嗎?”陸清晚刷刷刷在本子上寫了什麼。
“嗯,知道畢竟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不是自殺的嗎?”高衡岑出了一個微笑,明明看起來是一個十分友好的微笑,但是陸清晚卻覺裡面包含了其他的意思。
關於案件的事,陸清晚並不好,所以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始下一個問題:“那你和胡俊哲是什麼關係?”
“就像你看到的一樣,病人和醫生的關係。”高衡岑說的非常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