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談陳風,在之前是一個人,在之後……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麼,不是人類,但是又不是喪。
我和晚晚認識是偶然,只是沒想到只是偶然的認識我們以後會命運相連,而甚至為了我放棄了去基地,放棄了和人類一起生活。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朋友拋棄,被一個之前不認識的人帶著“長”,也不知道晚晚當時抱著什麼樣的心思竟然會選擇帶上我,在我漸漸的有了跟多的人類意識之後我其實很想問的,但是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是的,在最後和喪王對戰的時候,死了,死在了我的懷裡,只是我固執的將抱在懷裡,以為只是像是之前一樣睡著了而已,或者說像是上一次一樣只是昏迷升級,所以我不想把給任何人。
韓青一遍遍的強調睡覺和死亡的區別,那時候我還有些迷茫,但是我認定都是雙眼閉而已,其實沒什麼區別。
後來韓青哄騙我說睡在冰塊裡更舒服,睡覺的時間也會短一點,於是我同意了。
晚晚在冰做的棺木裡睡了多久呢?睡到了韓青老去,我已經沒有等到醒過來,而那個時候我已經明白了睡覺和死亡的區別。
當年大戰的時候,我們以籃球賽的方式開始,最後以對打結束,雖然勝利了,但是損失慘重。
一開始,我看到晚晚變得奇怪了起來,後來才知道是幻覺,我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只是記得臉上的笑,溫暖的,那是從沒見過的,大多數的況下會皺著眉頭我的頭,或者是冷著臉說話,其實很笑的。
因為晚晚進了幻境,所以我們第一次並沒有功的把喪王拉韓青的絞殺空間中。
當晚晚清醒過來之後,我就知道機會來了,只是喪王還是難辦的很。
看到的口鼻都流出了紅的,我第一反應就是殺了喪王,因為他是罪魁禍首。
所以我朝著喪王撞了過去,原本是想要和他同歸於盡的,但是最後死的卻是晚晚。
那是我第一次在臉上看到決絕還有害怕,以前或許也出現過,只是之前的我本就沒有多大的記憶。
之前從來不會吃晶核的,因為覺得噁心和髒,但是這一次吃了。
然後就看到站了起來,將喪王一鼓作氣的推了絞殺空間。
上一次這麼睡過去的時候是在升級的時候,所以我滿心歡喜的等著,甚至不再敢輕易的把出去,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醒過來。
這是死亡,不是睡覺,也不是昏迷,這是我最不願意懂得的一個詞,也是一個最不願意讓晚晚教給我的一個詞。
喪王死了,陸地上的喪也被陸陸續續的清理出來,世界一點點的恢復了,只是死去的人是真的回不來 了。
韓青為了世界的英雄,在他的帶領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只是我不喜歡,我只是想要晚晚活著,不在意這個世界是人類的天下還是喪的天下。
我是什麼時候有記憶的?記不太清了,什麼時候徹底恢復的人類的記憶也沒了印象,這是一個漸變的過程,就好像是一個孩子,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記憶,但是每當說起一件事的時候,總能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晚晚頭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遇到了一隻喪狗。
之前一直把我綁著,那一次,鬆開了我的繩子,最後看向我的眼神是我不懂的緒,當時或許已經做好了被我殺掉的準備,但是我並不想吃。
後來因為的昏迷,我把送給了詹才俊,就此分開了很長時間。
我在實驗室裡到了很多的折磨,但是我始終相信會來找我所以一直堅持著,當初沒有拋下我,所以當時的我也非常的自信,當時也一定也不會拋下我。
只是當時的我還沒有想到“未來”這個遙遠的詞語。
把我救了出來,我們開始了之前的日子,只有我們兩個人。
後來我們遇到了一條喪蛇,第一次求人,是為了我。所以後來我一直在想,在遇到喪蛇的時候我要是死了,是不是晚晚就不用答應韓青幫忙,也就不會死在育館了,只是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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