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聶桓影,之前是一個平凡人,後來一舉得到,功避過雷劫了仙人,可是我願我的份只有一個,那就是清寒仙子陸清晚的徒弟。
我生活的地方是一個小村子,這個小村子裡的人會因為蒜皮的小事而發生爭吵,同樣也會因為豆粒大的事而高興上好幾天。
普通的村子,普通的人,但是我的一生卻不能說是普通,因為的遇到了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生病的時候我只以為是小病,直到師父出現,告訴所有人這是瘟疫。
所有人都是恐慌的,不安的,只有……穿著布服卻一副淡然模樣,就好像是說可以治得好。
事實上,師父治不好,告訴我說只是天道,是定數。
我不恨,我不至於像是村子裡的人一樣不懂得恩,我恨的是天道,不理解的也是天道。憑什麼所有的人都在它的掌控之下?
有什麼錯?可是還是死了,死在了一個年的手上,在瘟疫之前,還給他們家送過地瓜和自己醃製的鹹菜。
我當時想的是天道不公, 我要是有能力,就要逆天改命。
後來師父要收我為徒,我一開始是不同意的,因為為仙人會更加的束縛,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倒是想為魔族的人。
或許也是因為自己世的關係,我心深其實更為一個壞人,把天道也給滅了。
我和師父立下了一個賭約,時間是一個月。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師父贏了,但是我從心底卻並沒有完全的認可師父的說法。
師父並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但是卻跟我說了很多,講了很多的大道理。雖然並不是我認可的,但是我卻喜歡聽,甚至也會去想,去反思,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師父要讓我知道一些事,所以就帶著我去了易宮。
我從來沒有聽過易宮,但是卻在易宮聽到了一個非常人的故事。
易宮的主人是易,他為了易宮人甘願獻出自己的生命。
一開始我是不明白的,後來我懂了。
明知道不能做卻不得不做,因為目前來說正在需要的才是最貴重的。
我知道師父想要讓我知道些什麼,但是我卻總也想不明白,或許也是不願意去想明白。
師父帶著我來到了長風山,我這才知道,師父的徒弟並不是只有我一個。
我承認,在知道的時候我的心裡是難過的,但是在知道我將是最後一個徒弟的時候又覺得開心。
我才剛門,師父就帶著我去見了沈子清。
沈子清是我師伯,是師父的師兄,兩個人的關係看得出來很好,後來我才知道,沈子清同樣也是天道選中的人。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好像猜到了什麼,但是卻又一片模糊。
我只知道,師父對我說,以後不要再問關於自己的世問題,我的份只有一個,那就是陸清晚的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