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貴連帶著邊的一眾狐朋狗友還有更多的小廝已經走了過來,然後陸清晚轉過去扶施禮,以此避免和簡貴正面對上。
簡貴的目被郭鈺凝吸引了過去,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看著,好像要把郭鈺凝生吞活剝一樣的,“本公子今天心不好,鈺凝姑娘陪我喝一杯怎麼樣?”
其實郭鈺凝知道在青樓這種地方,即便是有魏越泰罩著,也免不了會應對其他人,所以郭鈺凝並不是一個不知道變通的人,喝一杯自然也是沒什麼。
所以當下郭鈺凝就給簡貴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公子先請坐,我讓媽媽上酒。”
簡貴喜滋滋的應下去了另外一個桌子,陸清晚扶著施禮打算離開,結果簡貴剛坐下,就看到了背對著自己的陸清晚。
簡貴看不到陸清晚的臉,但是在看到陸清晚這一服的時候就來了幾分煩躁,這人怎麼和白天那紅子一樣的妝發?
當下簡貴就命令道:“轉過來讓本公子瞧瞧。”
陸清晚當然不想轉,簡貴卻不樂意了,“你聾了嗎?本公子讓你轉過來!”
簡貴邊說著還邊一拍桌子,陸清晚不再像是木雕一樣站著了,慢騰騰的轉。
施禮因為之前的那一摔勉強清醒了過來,正好正對著陸清晚的臉,他看到陸清晚的臉難看,一猜就知道可能兩個人有過節。
雖說陸清晚老是欺負自己,但是施禮不是沒良心的人,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擋在了陸清晚的前面,怒氣衝衝的看著簡貴說道:“簡公子難不要搶我的人?”
簡貴認出了施禮,施禮平時是和簡貴沒什麼集的,兩個人也都是沒有職的,但是施禮和簡貴不一樣,為了公主嫁的好看,施禮要做駙馬自然是要當的,而且這當的旨意,簡貴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和皇帝已經在琢磨了,就差下達。
簡貴記恨施禮竟然要娶公主,為了能當上駙馬爺,簡貴也不是沒跟自己的父親提這個事,簡貴當然也想娶了這個公主。
畢竟這個公主雖然強悍如夜叉,但是好歹手握軍權,並且到了皇帝的信任,再一個就是這個公主會上戰場殺敵,那不就意味著這個人並不會時刻待在府裡,到時候自己不是想怎麼快活就怎麼快活?
偏偏被人還不能說三道四,畢竟公主不在自己邊,自己的一些生理需求沒辦法解決,甚至皇帝也得默許,畢竟公主可是為了國家大事而捨棄安樂窩,而自己自然也是為了國家而不得不忍寂寞。
最重要的是,娶了公主之後價倍增。
簡貴想的很好,但是卻把他老爹氣的夠嗆,簡老爺子還納悶了很久,自己這麼明,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傻兒子。
最後簡老爺子解釋都沒解釋就把簡貴給轟走了,甚至還了簡貴好幾天的足,讓他看書。
至於簡老爺子不讓簡貴娶公主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達到皇帝想要的平衡,現在魏越泰和魏越祥於平衡狀態,要是自己家裡娶了一個手握重兵的公主,那豈不是直接把皇帝的目給吸引過來了?
所以見到被定為駙馬的施禮,簡貴自然是不舒服的,再加上這裡這麼多人,所以簡貴更是覺得自己的氣勢不能輸,當下也梗著脖子說道:“本公子就只是看看的容貌,在這樣的場合難道就不是讓人看和上的嗎?”
話說的鄙而輕浮,眼睛還挑釁的看著施禮。
施禮冷哼一聲:“簡公子倒是見解獨到,只是不知閣下也出現在這裡,是不是也是同一個意思?”
“大膽,你竟然敢罵我!”簡貴生氣的拍了把桌子,但是因為是實木桌子,這一拍只聽到清脆的“啪”的一聲,就好像是木板落到上的聲音是一樣的,聽著就覺得疼,而簡貴也不是什麼能忍疼的人,捂著手就開始哀嚎。
施禮輕飄飄的繼續說道:“在場的哪個人不是父母生養的?這裡的子也不過是做一些皮營生,比某些混吃等死,拿著家族錢財揮霍的人好了太多,畢竟這自食其力。”
施禮這話基本上算是得罪了這裡的大部分人,不過卻贏得了這裡眾多子的好,能明顯得到們眼神的變化。
施禮的特點就是隻要能說話,就絕對不會讓對方有說話的機會,甚至是歪理一大堆,“別人在你眼中是輕賤之人,你在們眼中何嘗不是?你拿著錢前來找子,在別人眼中何嘗不是你倒錢讓別人嫖你?”
陸清晚儘量讓自己忍著不笑出來,這話說起來沒病,並且非常符合現代人觀點。
就好像是說,所有人都認為皇帝是最大的嫖客,所有的妃子說到底其實也不過是賣之人而已,而反過來看的話,何嘗不是說這些妃子只是在消遣皇帝?拿著錢,有地位,隨便說兩句話哄皇帝開心就可以,甚至不用每天服飾,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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