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授招式的時候,瞿越瑞提出了一招自己想不明白的招式,的名字瞿越瑞不知道,但是卻覺得無比犀利,所以就大的跟陸清晚說了一下。
這一招會直取別人心臟位置,而在對方避開的時候快速上挑劍尖,對方一定會手阻擋,而這個時候左手出擊,一個錯,來到對方後,長劍跟著旋轉,在對方防備右手手中的長劍的時候,長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轉移到了左手。
不過,好巧不巧的是,這一招是陸清晚使的。
瞿越瑞好歹還知道記一下被人的招式,而施禮是連記都不記,就只知道讓陸清晚傳授自己更厲害的招式。
陸清晚也沒有藏私的打算,所以也就告訴了瞿越瑞這一招的髓所在,瞿越瑞一直在反覆的練習,倒是施禮表現的很浮躁,並沒有像是之前一樣靜下心來。
陸清晚看著施禮的狀態覺得,施禮或許還沒察覺出來自己的心態已經因為魏越歌而改變了。
在送走這兩個人之後,衛子瑜這才踩著點來到了陸清晚的院子,陸清晚還衛子瑜給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陸清晚拍了拍口。
衛子瑜並沒有多餘的表,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你連欺君之罪都不怕,會怕我?”
陸清晚這麼一聽就知道自己扮男裝參加比賽的事是被衛子瑜給知道了。
“師兄,我錯了。”陸清晚也不含糊,立馬認錯。
“明天比賽的時候儘早輸掉。”衛子瑜冷著臉說。
“不行!”陸清晚雖然認錯了,但是卻沒有要改的意思,“比賽要公平公正,不能放水。”
衛子瑜:“……”
陸清晚還是一本正經的說:“我主輸掉的話豈不是對於對手來說太不尊重了?”
“你還有理了?”衛子瑜沒好氣的說。
陸清晚這才小心翼翼的說出了真正的目的,“我總得幫著四公主先清理一下障礙才是。”
“我已經安排了人!”衛子瑜忍住自己的脾氣。
陸清晚先是一愣,然後出了欣喜的表,“果然不愧是我師兄。”
衛子瑜好像是被順了的大型犬,有些愉悅的眯了眯眼。
但是下一秒陸清晚就再一次說了讓衛子瑜不開心的話,因為陸清晚並不想中途退出。
兩個人僵持了一段時間之後,最後還是衛子瑜先妥協了,不過最後一定不能贏,尤其是第三天的比賽。
陸清晚連忙乖乖的點了頭。
衛子瑜深深的嘆了口氣之後轉打算離開,陸清晚想起了被送去訓練的阿,忍不住問了一聲。
阿是自從上次簡貴的事之後就被衛子瑜給送到一眾小孩練武的地方去了,那裡都是孩子方便流,也可以得到更系統的訓練。
“他很好,你要是想他,過段時間可以把他接過來住幾天。”衛子瑜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