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要回令牌,你下午就一直跟著我們?直到現在才肯現,就為了想看我們有多麼警惕?”柳絮這會兒真是氣不打一來,真想直接拿令牌砸他臉上。
可是屋子裡還有幾個人呢,若外邊的靜鬧得太大,擾了夫人們的興致可就不好了。
說起這事,暗衛其實也無奈的。撓撓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本來我只是想單獨見你一面,問你要了令牌就走。可你一直跟在顧大小姐和姚夫人的邊,我又找不到機會,只能一直跟著了——”
這話倒也說得過去,柳絮想回,卻苦於找不到理由。最後只能將腰間的另一個荷包取下,朝著暗衛的口扔去。
“拿著令牌趕走吧,本來還想看看周圍的景,被你這麼一攪和,現在全都泡湯了!”
說完這話,柳絮不再搭理他,轉回到禪房門口繼續守著。
暗衛打開了荷包,看到裡面完好的金牌,瞬間鬆了口氣。但沒有將金牌拿出來,而是直接連同荷包,一同塞進了自己的服裡。
隨後對著柳絮和阿雨拱手行了一禮,閃生離開。
小沙彌引著顧寄到這裡時,並沒有看見暗衛首領的影。但這裡的氣氛很是奇怪,倒也引起了的注意。
“這是怎麼了,表怎麼看起來怪怪的?”顧寄的目,在柳絮和阿雨的臉上掃過,疑的問。
看到自家小姐過來,柳絮瞬間就覺得有點委屈,忙開口告狀。
“是皇上邊的那個暗衛,上回奴婢不是拿了他的令牌嘛,可他早不來,晚不來,知道奴婢今日在護國寺,便跟了奴婢一路也不現,害的奴婢和阿雨還以為遇上了邪之人,要對主子們不利呢——”
顧寄顯然沒有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暗衛首領的那塊金牌居然一直在柳絮的手上。還以為人家早就發現,暗中戰令牌給要回去了呢……
“那傢伙也是個心大的,就不怕金牌放在我們這裡,被人了可怎麼辦?”顧寄一邊說,一邊搖頭,顯然是不贊同那暗衛的做法。
“他哪裡會擔心別人走令牌,只是怕小姐拿著令牌去做別的事。還說這樣會給小姐招來殺之禍!”柳絮繼續告狀。
只是顧寄一聽這話便樂了,笑著說道:“本小姐主打一個有理走遍天下!只要自己有理,就算鬧到皇上的面前也不怕,又何必需要那令牌?”
顧寄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假,畢竟就是這麼做的!柳絮和阿雨也連連點頭,越發覺得那快令牌沒用。
只是不知道,那暗衛在得知皇上欽賜,能調皇家暗衛的令牌,在顧寄的眼中沒有一點用的時候,會是個什麼想……
“罷了,此事到此為止,往後我們也不會再有牽扯。母親和舅母在屋裡嘛,我要進去看看。”
“在呢在呢,小姐進去看看吧!”阿雨回答道,跟著顧寄往禪房走去。
柳絮從荷包裡取出一塊銀子,遞到小沙彌的手上,面帶微笑的說道:“這是我家小姐請小師傅喝茶的,小師傅請收下。”
家的夫人和小姐們來護國寺燒香,給寺中的僧人們一些銀兩打賞,是再常見不過的了。所以僧人們也不推拒,都會收下銀子存著,以便下山後購買所需的資帶上山來。
小沙彌也不例外,對柳絮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柳絮轉時,就看到顧寄和來時一樣,挽著姚懷玉和王婧蘭的胳膊,打算下山回城。
好在香客們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下山的路上沒有多人,且道上也不擁堵,只是進城門的時候需要等候查驗份。等到達相府門口時,剛好趕上晚膳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