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愣著了,王府的馬車已經等在山下了——”見穆逸軒愣神,石肇趕忙出聲提醒。
儘管穆逸軒還是沒弄明白,自家父皇這是鬧的哪一齣。但是眼前的況,卻真真實實的已經發生了。
石肇是明孝帝最為信任的人,斷不可能做出假傳聖旨的事……
思慮間,穆逸軒已經跟著走出了院子。正想問問,要不要將東西都收拾一下帶回去,便聽石肇說道:“屋裡的東西就先放著,過幾日來取也不遲!”
隨後帶著一群人,浩浩的下了山。
現在時候還早,也不必趕著回去,一行人便慢慢悠悠的往京城走。
……
榮王府,顧子衿已經得知,石肇去接穆逸軒回府的訊息,高興得連午休也不想休息了,忙讓翠竹去找服,要好好梳妝打扮一番。
兒不在,翠竹自然就回到了顧子衿的邊。只是的臉因為傷的很重,即便養了沒這麼長時間,還是不能恢復以往的容貌。
新長出來的淡皮,與好的地方混在一起,好似臉上的妝沒有畫好,看著斑駁不已。
翠竹將自己到的傷痛和委屈,全都算在了顧寄的頭上。打算等自己把“權利”從兒的手中搶回來後,便再和顧子衿一起,籌謀算計顧寄。
是以回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先前守在院子門口的那幾人,全都找了由頭給抓了起來,直接丟進了小黑屋。不給他們飯吃,讓他們先上幾天。
至於“幫”出府的丫鬟,在重新見到後,整個人都快抖了篩子。哪知道翠竹對的態度極好,不僅給了二十兩的賞銀,還將也調到了顧子衿的邊做事。
那丫鬟正是被阿雨冒充份的那個,昨夜才被放回來,今天就遇上了這些事。哪怕心裡猜到一些,也不敢說出來。
畢竟這些事可都不是鬧著玩的,萬一其中牽扯的關係太多,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給玩死!
之死府中最末等的丫鬟,只想好好的活著,還不想這麼快就去見自家的列祖列宗……
今日的顧子衿,一改往日的弱模樣。特地穿了紅的一群,襯得豔無比。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極!
穆逸軒走進府門,便看見顧子衿在前廳等著自己。瞧見他回來,便往他這邊跑了過來,一頭撲進他的懷中。
“王爺終於回來了,子衿已經好些時間沒有見到王爺了——”顧子衿小鳥依人般,依偎在穆逸軒的懷中,滴滴的說著。
穆逸軒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滿目的大紅,讓他的腦海裡閃過顧寄的影。
好半晌才將人從懷中推開,說道:“你先回去屋子裡等著,寺中生活簡樸,本王要先去換梳洗。”
話落,便繞過顧子衿,往臨華閣的主屋走去。
溫熱的水瞞過膛,屋子裡水汽氤氳。直到這一刻,穆逸軒還沒有弄明白,自己怎麼就稀裡糊塗的回了府。
用力的閉了閉眼睛,穆逸軒將自己沉進浴桶之中,強行將腦子裡的混沌沖洗乾淨……
顧子衿等在屋子裡,回想著剛才穆逸軒對的態度,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那不是在看一個心的子,反而是像在過,看著另外一個人!
顧子衿越想,心裡就越覺得不安。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在不經意間,從的手中慢慢溜走。想抓住,卻怎麼都抓不住。
“翠竹,你拿些銀票去找找金焰,就問王爺這段時日在護國寺裡,都吃了什麼,做了什麼。就說本妃看王爺憔悴了不,要親自下廚給王爺燉點補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