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爺本以為,今天來到將軍府,肯定會被當做貴客接待!
即便那排場不能和姚博銳這個丞相相比,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如若不然,又何必要特意送請帖呢!
誰知道,他在馬車上等了這麼久,結果卻聽到顧寄的聲音……
花老爺頓時氣不打一來,抬手掀開簾子,轉頭看向門口的臺階上。除了顧寄一人,其他人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更別說顧老將軍了。
“將軍府這是什麼意思,送了請帖讓本來赴宴,怎的本現在來了,卻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花老爺開口便是質問。
這話一說出口,顧寄當即就笑出了聲,說道:“花大人這話說得,那帖子上不是寫著,今日舉辦的是家宴嗎?既然是家宴,那麼花大人來了我將軍府,就應該跟回家差不多了吧!”
“試問,平日裡花老爺下職回府,難不花府的丫鬟小廝們,還要掐著點的到門口,列隊迎接嗎?”
顧寄很不客氣的懟了回去,至於讓他把將軍府當家,也不過是說說而已的,怎麼可能就真的讓他當家呢?
他是家誰啊,有這麼大臉面嗎?
花老爺被顧寄的話,給堵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偏生這個時候,剛才去找擔架的家丁們,真的拿著擔架跑出了門外。
幾個人的作很是麻溜,兩個人抬著擔架,在馬車旁等著。另外兩個人則上了馬車,一個架胳膊,一個抬,三兩下就把人抬了起來,放在擔架上了。
顧寄趁著花老爺不能彈,眼尖的看了眼他腰間的玉佩,只能確認那是個青鸞佩。至於是不是用碧璽製作的那一塊,還需要一會再驗證。
花老爺整個人被按在了擔架上,整個人彈不得。想要下來,卻因為上帶著青鸞佩,愣是生生的給忍住了。
天知道,要是這些家丁離開,他一個不小心從擔架上掉下去,那塊青鸞佩就只有為一地碎屑的份了……
來往的百姓們,本不知道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見有人抬著擔架出來,從馬車裡抬出一人放在擔架上,又急匆匆的抬進了府。
於是三兩個的湊在一起,猜測將軍府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
直到有知道整個事經過的人,將起說了出來,眾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明孝帝和穆逸軒他們到時,便聽到外邊的議論聲。顧子衿仔細的停了一會,隨即面一白,心臟狂跳。
就知道,今天肯定有事會發生。卻不想,這件事和自己的親外祖父有關!
可是自家祖父在朝中只認了個閒職,能捅出什麼簍子來?
顧子衿暗暗握手中的帕子,在心中告訴自己:別擔心,肯定只是百姓們誤傳,一點蒜皮的小事,在他們的口中都能傳天要塌的那種……
穆逸軒本來沒有察覺到邊人的異樣,滿腦子都還是邊境的輿圖,盤算著要如破解危機。
奈何挽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卻在不停的收,這才讓他察覺到了異樣。還沒有開口詢問顧子衿怎麼了,就先聽到了外邊的議論。
在聽到花老爺剛才被抬進了將軍府,瞬間眉頭皺,抬手開窗簾看去。
便看見前面不遠有一座極其悉的府邸,門口的匾額上“將軍府”三個大字蒼勁有力。足見當時賜下這塊牌匾時,書寫之人的心有多麼的痛快!
馬車在將軍府門口徐徐停下,石肇率先下了馬車,看見顧寄在門口等著,笑著問道:“夜天氣寒涼,顧大小姐怎的不在前廳等候?”
顧寄覺得,石肇這人還是很好的,也願意和他說話,便道:“有重要的人來府上,自然是要出來迎一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