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結果已經擺在了明面上,哪怕穆逸軒想不追究此事,恐怕也不行了。
花老爺被嚇出了一的冷汗,他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夢還沒做到一天,就跟皂泡似的,被無的破了。
花梓瑩不吭聲,甚至連頭都低了下去,明擺著不想“摻和”進去。
此刻的顧子衿更是快要瘋掉了,整個人都在輕輕地抖。不知道是心裡害怕的,還是被氣這樣的。
偏生花老爺現在不僅不知道悔改,甚至還想著拉旁人下水。
知道自己今天沒法全須全尾的回花府了,張得眼珠子直轉,抬手指著姚懷玉,對徐志說道:“徐大人,這塊青鸞佩是派人送去花府的,是從聘禮的箱子裡面拿出來的。”
“本只是看這塊青鸞佩好看,以為是一件不值錢的仿品,才拿出來帶在上的。若是有任何問題,應該先問的罪!”
姚懷玉聽了這話,臉上滿是怒意。自己好吃好喝的待著花府眾人,到頭來還要被他們汙衊!
若是知道花府的這些人,全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本不會為了討顧祁的歡心,去善待花府眾人。
思及此,姚懷玉委屈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剛想開口否認,卻被顧寄搶了先。
只聽冷笑一聲,不不慢的說道:“花大人這話說得也太百出了,別說這麼小小的一塊青鸞佩,放在那麼大的箱子裡本就難找得很。若想將這東西找出來,可不是件容易得事!”
“再者,前不久本姑娘將聘禮退回時,可都是將幾十口箱子抬到前院,一個個開啟讓人檢視過的。若是有被過了,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要不花大人先問問榮王殿下,那些聘禮可有被過的痕跡?”
“最後,本姑娘還想問問花大人:既然你覺得這塊青鸞佩是仿品,怎的就能一口咬定,是我母親是聘禮箱子裡拿的?”
顧寄的角噙著一笑意,三連問直接問得花老爺沒有聲,臉上更是等著看好戲的表。
要知道,榮王府的聘禮送到將軍府,進了庫房之後,就沒人再去關注過了。聘禮的禮單也都是姚懷玉保管著的,從未給旁人看過。
花老爺現在說出這番話來,不僅將顧寄的嫌疑全部洗清,還給“坑”中多填了不土,直接把自己埋到了頸脖子……
穆逸軒的眼神越來越冷,臉也越來越黑。看了一眼金焰,後者拿著青鸞佩回到他的邊,雙手遞上。
“花大人,你還有何要解釋的?”穆逸軒端坐在那裡,目盯著花老爺,沉聲問道。
“我——我——”花老爺被嚇得都了,“我”了半天,都沒“我”個所以然來。
畢竟現在的形勢,對他極其不利。不管他怎麼“解釋”,都沒有好果子吃。
若是認下去大理寺盜,那肯定得掉腦袋。但若是不承認,便有很大的可能,拖累花梓瑩和顧子衿娘倆。
花老爺左右為難,後悔為什麼沒有聽花梓瑩的話,等風頭過去了再說呢?
或者,今天帶個假的出來,也沒這麼多事啊……
可這個世上,本沒有後悔藥吃。就算他腸子都悔青了,也沒有半點用。
誰讓顧寄讓柳絮,一直在暗中盯著他呢?!
花老爺“解釋”不出來,便也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穆逸軒看向徐志,聲音冰冷至極:“既然盜者已經找到,那麼大理寺便公事公辦吧!”
一句話,直接定將花老爺給打了深淵,嚇得當場一,跌坐在地上。
“下聽令——”徐志對著穆逸軒行了一禮,不用他吩咐,後的衙役們便已經上前來,將花老爺五花大綁,給拖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