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趕給屋裡伺候的人使了眼,隨後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沒過多久,丫鬟們就將東西收拾整齊,抬著幾個箱子退到了院外等著。
“既然王爺要本妃離開,本妃便如了他的意。”說完這話,便在翠竹的攙扶下出了門,跪在主屋的臺階下,喊道:“子衿謝王爺這段時日的照顧!”
磕了個頭,才起帶著丫鬟們,往自己原先的院子裡走去。
那院子雖不是主院,也不是正妃住的院子。但那裡面的擺放的東西,都是極好的。哪怕住過去,有這麼多的丫鬟們伺候,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只是想再見穆逸軒一面,可就有些難了……
顧子衿離開後沒多久,金焰就將華樅給領進了臨華閣。
穆逸軒有些疲累的坐在椅子上,眉頭皺,抬手按著太。聽到腳步聲,睜眼看向來人。
“勞煩華太醫等了許久,來給本王診脈吧!”說著,穆逸軒便出了右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華樅趕過去,取出脈枕墊在下邊,手指搭在脈搏上,仔細的診斷起來。好半晌過後,才開口說道:“王爺放心,您只是這段時間累著了,加之休息不好,才會有吐的症狀。微臣給您開張方子,用上兩副就好了。”
“多謝華太醫了——”穆逸軒道了謝,給金焰使了個眼,後者會意的點了點頭。
等華樅將藥方寫好,遞到了金焰的手裡,目掃到藥箱最角落裡的那個瓷瓶。這是他昨天剛配好的“藥”,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拿給穆逸軒瞧瞧。
“華太醫,這邊請——”金焰已經打發了人出去抓藥,自己則準備將人送出府。只是看華樅一直看著藥箱,便出聲提醒道。
華樅瞬間回神,抬頭看了眼金焰,又看向滿眼疑的穆逸軒。最終還是將瓷瓶拿了出來,雙手遞過去。
“殿下,這是臣昨日剛配出來的毒藥,服用之後便會出現中毒的症狀。只是毒不大,哪怕沒有解藥,十二個時辰之後,毒素也會消失不見。”
“臣是醫者,哪怕知道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在以人試藥。得出這個結果,也是用了幾隻老鼠做的實驗。若王爺不信,也可讓人捉幾隻老鼠試試——”
一聽這話,穆逸軒的思緒,瞬間就回到了自己大婚那日,顧子衿莫名其妙中毒的事上。
那個時候他報恩心切,對顧寄的見也很深,討厭的冒名頂替與糾纏。得知顧子衿中了毒,想也沒想的就認為,是下的手。
哪怕後面證明了顧子衿沒有中毒,也是在和顧寄大鬧一頓之後了。
現在華樅將毒藥擺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也終於明白了過來——顧子衿中毒是真的,只是不僅有毒藥,還有解藥!
在傢伙給顧寄之後,便服用瞭解藥,以為這件事便過了。不想,顧寄是個骨頭,愣是鬧得榮王府上下不得安寧,將的計劃給完全打,洗了自己的罪名。
穆逸軒將瓶子握在手裡,對顧寄的歉疚浮上心頭。
這件事,華樅已經做完了。至於之後的事要如何理,便與他沒有半點關係了。
收拾好東西,華樅便跟著金焰離開。座上送他回府的馬車,閉目養神起來。
……
大理寺門口,此刻已經人頭攢,所有人都想找個好位置看戲。
奈何圍在門口的人實在太多,衙役們只好出來維持秩序,讓百姓們全都安靜下來,等著徐志升堂審案。
徐志已經將人帶回來好長時間了,一直讓他們在外邊跪著。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再出來時已經重新換好服,帶著大理寺的一眾人等到了前堂。
驚堂木落在桌案上,震得跪在躺下的父兩人皆是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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