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當然沒有忘記,但是本王也確實有很重要的事問你。本王數三個數,剛才的兩個選擇,你二者選其一。”
“若時間的一到,你還沒有回答的花,本王便會直接進去見你!”穆逸軒的聲音低沉,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裡面抑著的怒意。
顧寄昨天的話,便是想徹底和穆逸軒劃清界限,所以現在並不想再聽他的廢話。直接開口回道:“你走吧,我們之間沒什麼要事好談的!”
穆逸軒差點就要發了,但還是生生忍住了。
“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你再不做出選擇,本王就去找你的祖父與外祖父,和他們好好聊聊護國寺的事。”
他本不想聲張,但是顧寄這丫頭犟得跟頭驢似的,怎麼說都不聽。他是在沒又辦法,只能拿這個來威脅。
顧寄從護國寺回來之後,便將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忽然聽穆逸軒說起,顧寄便也想了起來。當時就一個激靈,嚇得瞌睡蟲都跑沒了。
畢竟知道這事的人,除了顧寄自己,誰都沒有告訴過。穆逸軒這個傢伙,又是從哪裡知道的?
顧寄來不及多想,給穆逸軒答案了,迅速起披上外袍,長髮來不及梳理,便拿了枝木簪挽了起來。隨後衝出屋門,落在穆逸軒的邊,拽著他的袖就要上屋頂。
沒有顧寄的吩咐,柳絮是不會干預做任何事的。
看著他們兩人躍上屋頂,便讓丫鬟們全都散了。自己也回了屋休息,等會兒再出來伺候。
因著顧寄起來得匆忙,本沒有時間好好拾掇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只能說勉強算個人樣……
不過顧寄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穆逸軒又不是沒見過不修邊幅的模樣。剛從戰場上廝殺下來,渾都是敵軍的跡,整個人蓬頭垢面的,比現在差遠了。
“你是怎麼知道那事的?”顧寄一開口,便直白的問了出來。“現在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穆逸軒一看略帶慌張的模樣,便驗證了心中的想法。不過他沒有故意賣關子,而是直接回道:“本王今日正巧撞見,才知道方丈和住持在為你超度!目前除了本王之外,還沒有其他人知曉此事。”
“只是本王很不能理解,你不是好好的活著嗎,為何要讓他們這樣做?”
顧寄張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只要親人們都不知道,就沒有其他顧慮了。
只等這件事辦完,就去將牌位拿回來,找個地方藏起來。或者乾脆直接一把火燒了,免得再被人找出來……
“不能理解就不能理解唄,和你又沒有關係,你權當不知道不就行了嗎?”顧寄嗆聲道。
穆逸軒沒想到,自己的關心,顧寄居然這般不放在心上。要不是自己還能得住脾氣,就肯定會好好收拾一番!
“如果王爺真的想要一個答案,我也可以給你!護國寺的事,確實是我拜託方丈和住持做的。只因為,我想和過去的我做一個了斷!”
“說起來,還要謝謝榮王殿下呢!要不是你讓我看清楚了你對我的厭惡,我也不可能這般灑的轉離開。”
“既然以前的我對你死心塌地,那麼在大婚的那天晚上,心死的我就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留!如此,我讓方丈和住持這麼做,又有什麼關係呢?!”
雖然這個解釋聽起來很荒誕,但是顧寄確實是這麼個意思。況且那是帶著的一縷魂魄,不鄭重的做場法事,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然而穆逸軒聽完卻黑了臉,好半晌才從牙裡出了兩個字:“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