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便又進來了幾個丫鬟。將托盤裡的取出,展開拿在手裡,好讓姚懷玉看得更加清楚。
顧寄也在旁邊站著,掃了一眼丫鬟們手上的,目落在最後一套上。
哪套的上是一件淺灰繡山水墨畫的對襟大袖,襯天青領長襖。下則同樣是天青的,繡千里江山圖的馬面。
整套服雖然看著很是素淨,可顧寄就是覺得,姚懷玉穿上肯定非常的漂亮!
“母親,您看這套怎麼樣?”顧寄抬手指著那套服,笑著問道。
姚懷玉仔細看了眼那服,倒是沒有覺得怎麼樣。只是顧寄問了,便回道:“那就這套吧!”
左右一會來的是皇后的人,這服又是讓人拿了料子去新做的,即便素淨了一點,也還是很得的。
丫鬟將哪套服拿了過來,剩下的幾套,丫鬟們又將其疊好,放在了桌上的托盤中。
顧寄給紅梅使了個眼,讓先去給姚懷玉更梳妝。
紅梅自然明白顧寄的意思,拿著便將人扶進了裡間,伺候換服去了。
服是挑選好了,可還有頭飾呢!
即便顧寄對這些東西不懂,卻也不是沒有半點審的。將桌上的頭面“挑挑揀揀”了一番,最後將一整套翡翠頭面給端了進去。
紅梅的手腳麻利,那雙手更是巧得很。才這麼點的功夫,就已經將姚懷玉的頭髮綰了大半。
顧寄將頭面放在梳妝檯上,隨手就拿起一隻翡翠簪,在姚懷玉的頭上比劃。
“小姐的眼還真是獨到,經由您這麼一搭配,夫人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紅梅笑得眉眼彎彎,說道。
顧寄卻不以為然,將手裡的簪子放下,重新換了一支,一邊繼續在姚懷玉的頭上比劃,一邊說道:“有什麼不一樣的?本小姐的母親,不是一直都這麼漂亮麼?如若不然,怎麼就能出我這麼漂亮的丫頭?!”
“你這丫頭,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也不怕被旁人給聽了去,笑你大言不慚!”姚懷玉抬手輕拍顧寄,下角,故意訓斥道。
可是紅梅卻笑得更歡了,附和道:“小姐說得極是,奴婢也是這樣認為的!瞧瞧我們家小姐,不僅人長得漂亮,還是個有本事的。也不知道最後,會便宜了哪家的公子——”
“有什麼便宜不便宜的?到時候直接招婿我將軍府,不也是‘水不流外人田’嘛!”顧寄就這麼隨口胡謅了一句,沒想,讓姚懷玉給聽了進去。
只見面上的笑容漸漸散去,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看著銅鏡裡的顧寄,問道:“阿真的是這般想的?若是的話,母親可以為你早些挑選挑選!”
“母親,阿只是開玩笑的,您別當真啊!”顧寄搖頭,就怕自己說慢了一步,姚懷玉就真的差人出去了。
雖說姚懷玉現在確實將心思,全都放在了自己的上。可是這種一板一眼,什麼話都能當真的況,讓顧寄的心裡有些不太好。
“不過母親也別多想,阿是覺得緣分沒有到而已,等緣分到了,那個人一定會出現在阿面前的。”顧寄不想讓姚懷玉傷心,只能開口安。
紅梅專注的給姚懷玉梳頭,很快就將髮髻全部盤好,帶上顧寄拿進來的頭面。最後上了點淡妝,便算是大功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