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旁的偏殿,一群人趕慢趕的進了宮。結果連明孝帝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被安排進來吃飯了。
一眼去,文臣武將都有,管銀子管兵的也都在。不難猜到,明孝帝他們這群人過來,該是商量對策,打算對南疆出兵了。
只是,華樅不是太醫麼,他怎麼也在這裡?
“華太醫,您這是來給皇上請平安脈的嗎?”左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戶部尚書仲景櫟便直接開口問了。
明明才四十的年紀,頭髮卻已經花白,面上也滿是褶子,看著比姚博銳還要大上幾歲。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現在的國庫就是個空殼子,他每天看著標紅的賬目,能不發愁麼?
要是明孝帝的子在這個時候出點問題,他又該從哪裡再摳出點銀子來?
可華樅卻搖了搖頭,嚥下口中的飯食,實話實說道:“本也不知道,不過皇上既然將本來,自然是有用得上本的地方。”
此話一齣,仲景櫟的小心臟跳得更快了些。暗自在心中祈禱:菩薩保佑,皇上一定要健健康康,長命百歲啊!
顧老將軍和姚博銳只是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穆逸軒則面上淡定,想來該是知道些什麼。倒是兵部尚書敖冀的反應和仲景櫟的一樣,面上帶著擔憂。
國庫沒銀子的事,在除華樅之外的幾人面前,早已經不是什麼秘。
看見仲景櫟和敖冀無語又無奈的表,穆逸軒猜便到他們在擔憂什麼。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免得明孝帝還沒有回來,他們兩就先被自己給嚇著了。
“本王在宮之前,已經詢問出了點訊息。”此話一齣,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傍晚時分,南疆的書信送進宮裡,之後父皇便怒斥了索澤宇手段下作。”
短短的兩句話,便將明孝帝他們來此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個明白。
“所以,大家還是想想看,一會要怎麼幫父皇解了南疆的難題吧!若是開打,要怎麼打?若不打,有需要怎麼做,才能擺現在制於人的困境。”
穆逸軒已經說得如此明白,眾人的心裡也有了數。不過就算如此,屋子裡還是安靜了下來,眾人的表都沉重了幾分。
好半晌,敖冀才開了口,說道:“哪怕今天商討出的結果是不打,但是這場仗最終還是免不了的!”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這屋子裡的每個人都聽清楚。
顧老將軍接話道:“確實,南疆已經召集了兵馬,擺明了就是已經做好了開打的準備。老夫已經想好了,不管今天商議的結果如何,今夜便請旨前往南疆!”
說句實在話,雖說姚家的那三個小子的本事不小,可是顧祁卻是個沒本事的。偏生他還以“姑父”的份,在他們的面前指指點點,總覺得自己才是本事最大的那個。
萬一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紕,豈不是等同於幫了索澤宇一把?弄不好,便是要將雲滇城給代出去的!
想到這裡,顧老將軍只覺得心中鬱悶。都說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自己的親生兒子,怎麼沒有繼承到他排兵佈陣的本事?
難不,這就是“桃李滿天下,自家結苦瓜”?
可是這樣說也不對,看看他教出來的阿,把他這半輩子的本事給學了個十十,和顧祁真沒有半點相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