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後院的那點事,大營裡還有誰不知道?
聽到這事兒和顧祁的妾室有關係,眾人的目中帶著探究,臉上也都是看好戲的神。
顧子衿很想裝作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的走進去。可恐懼戰勝了理智,讓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翠竹更是無用,早就慌了神。一直低著頭,將手裡的帕子胡撕扯著。
眾人將主僕兩的舉看在眼中,心裡漸漸有了結果……
“子衿,你先進來,別被眼神的陣仗給嚇住了。有什麼難就說,為父和你祖父都在呢!”
顧祁下心中複雜的緒,哪怕到了這一刻,他還是不相信:顧子衿和這些人能扯上什麼關係。
只要自己走進大帳,哪怕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這個做父親的,到時候即便無理也要爭上三分!
“顧祁,你也坐下,讓自己選擇。”顧老將軍坐在主位,冷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絕。
顧祁知道自己父親這是怒了,只能不不願的走到位置上坐下。看向門口的顧子衿,比著口型道:“別怕,為父給你撐腰。”
顧祁的本事如何,顧子衿怎麼可能不知道?
虧的姨娘還說這個父親萬般好,結果人死之後,顧祁連親手殺了顧寄,給報仇都做不到。
就更別說眼前這個陣仗,還明擺著是人證齊全的了……
不過事已至此,若還站著不,恐怕自己接下去什麼話都不用說,就可以被關進大營的牢房了!
想到這裡,顧子衿抬起沉重的腳步,目視前方,一步步的走了進去。經過花夫人的邊時,連個眼神都沒有留給。
最後在帥帳中間站定,微微福了福,向眾人行了禮。
“子衿,後的人你可都認識?”顧老將軍抬手指了指,開口問道。
顧子衿轉頭看了一眼,回道:“本妃後的是花夫人,以及曾在姨娘院子裡伺候過的小廝。至於那位雪白的,本妃從未見過。”
此話一齣,顧寄便抬手掩笑了起來,抬眼看向對面黑著張的穆逸軒。
畢竟矢口否認,推現已,這種事顧子衿做的不。穆逸軒就算是傻子,這麼多回下來,也該看清一點了吧!
穆逸軒端坐在椅子上,依然黑著張臉。察覺到顧寄投來的視線,便也抬眼看了過去。只目匯的瞬間,便又將目落到顧子衿的上。
雖然沒有開口說一個字,但那面上的表,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所有人——顧子衿剛才說的話,他不相信!
顧老將軍沒有說別的,只讓顧子衿在空位上坐下,問向立在穆逸軒後的金焰,道:“今夜將他們抓獲時,他們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金焰上前,拱手行禮後,便將今天晚上的所見所聞,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尤其在說到花夫人時,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過去,給兩掌洩憤。
顧子衿坐在邊上,越聽越是心驚,懊悔自己怎麼會有這麼拖後的外祖母。
偏偏花夫人就算被堵著,聽到金焰的話時也不消停。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嗚嗚”著,好似自己有天大的委屈。
待金焰退回到穆逸軒的邊,姚承文也開了口:“顧二小姐見沒見過這個人,其實本沒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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