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將你就會,自然是要等你的子修養好的。”穆逸軒停下腳步,雙手背在後說道。
索祺睜開眼,轉頭看向穆逸軒。斂了剛才的些許第一,再次開口說道:“原來如此,還好我這子骨有些底子,想來再過個兩日便可下地行走。”
想起拜迪,索祺又問:“那藍眼睛的人呢?可還給我留著?”
穆逸軒回道:“人在大牢裡,有將士看守,他逃不出來的。”
“那就好,等我後日能下地行走了,再去親自見見他。”索祺將腦袋回正,看著黑乎乎的帳頂,片刻後繼續道:“顧大小姐說的事,我答應了。”
“只是,我也我的要求:南疆雖然納泰安的版圖,但還是由我全權管理。你們可以派人協助,但不管什麼事,都必須經過雙方商議之後決定。”
“再者,我們的生活習慣,與你們到底是不同的。所以,為了雙方的人都能和平相,你們可以選擇鄉隨俗,卻不能強制干預!”
“至於民生這些,你們也要做出相應的調整。泰安百姓是什麼待遇,南疆的子民也該是什麼待遇……”
索祺將自己想到的問題,全都一腦的全說了出來。
穆逸軒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準備回去之後便寫奏摺,派人送去京城,到自己父皇的手上。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若是顧寄在場,聽到索祺提出的這些要求,肯定會樂得笑出聲來。
想想在二十一世紀,整個華國五十六個民族。那些數民族的聚集地,採用的也基本都是這樣的方式。
現在不過是換個朝代而已,二十一世紀的各項政策,完全可以照搬不誤!
索祺說了好一會,連自己都說累了。可他沒有聽到穆逸軒說話,還以為他會嫌自己想得太多,不予答應呢。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為泰安榮王的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索祺好奇的問。
穆逸軒輕嘆了口氣,回道:“本王在認真聽你說,回頭好將你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告知父皇。”
“哦?就只是這樣?”索祺有些不相信。
穆逸軒卻只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是,就只是這樣——”
索祺放心了,可是再想想顧寄,又忍不住笑出了聲。道:“我本以為這些條件,都會被你們否決的。”
“何況昨日顧大小姐已經說得很清楚,眼下戰事在即,南疆你們一定會打下來。在這種況下,我再提出這些要求,就顯得極為可笑了。”
“若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想來我一開口,就可以一句話讓我閉,也不用我說得這麼累了。”
“不過要真的說起來,顧大小姐是真的心繫泰安。所想的問題,也都是從整個泰安的角度出發。”
“只可惜,是個子。即便現在能馳騁沙場,最終還是隻會留在夫家後院,那一小片的天地之中……”
穆逸軒聽到這話,心裡總覺有一口氣堵得慌。
顧寄往後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怎的還會被一個為人“覬覦”了?
“往後的生活如何,就不勞南疆二王子費心了。”
穆逸軒的臉冷了下去,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說這話時,看著索祺的眼神,好似在看覬覦自己寶貝的小一般。
索祺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畢竟南疆的細作在京城探聽到的,不是他們兩人的關係不和,甚至差點就鬧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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