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索澤宇那邊,此刻的他正因為自己的人,被抓去泰安的大營中,而急得團團轉。
為了將人救出來,也召集了手下的各個將領,一起商議方法。
“大王莫要著急,國師是天神安排來人間,幫助我軍擴大版圖的。泰安的那群小雜碎膽敢這樣對待國師,天神定然不會放過他們的!”
“是啊,大王。許是國師打算親自深敵營,才策劃了這次的事件呢?國師吉人自有天相,但是定能化險為夷的!”
“大王喝不換個方式想想呢,現在沒有訊息傳回,便是最好的訊息。我們何不先暗中集結兵馬,等到國師傳回訊息後,便大舉進攻過去?”
“我覺得這個法子就很不錯,殺那群雜碎一個措手不及,再和國師裡應外合,保證啥的他們片甲不留!”
……
將領們一個個在下邊慷慨激昂,總覺得他們口中的國師,能夠掌控一切,是無所不能的。
他們擴充版圖的大計,很快就能為現實!
只有索澤宇坐在主坐上,臉沉的可怕。
這些人只看到了國師表面上的“神”,卻不知道他只是一個,稍微有點本事的外邦人罷了。
當初要不是想著找個人出來,用“天神重新制定新君”的法子,為自己奪得那個位置,他是本不會選擇,和那人合作的!
下邊的眾將領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勾畫未來的好藍圖,殊不知這些話語就將利箭一樣,狠狠地紮在了索澤宇的上。
就因為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顧老將軍和穆逸軒等人的對手,才想到了在邊境投放各種毒蟲,擾民心,從而尋求契機,來個險中求勝。
國師拜迪也是個貪得無厭的,幫自己做事居然還要了大把的銀子。後來更是和他說,要幫他將整個泰安都奪過來。
不過條件是:事之後,要將南疆這片地方送給他,他也想弄個王當一當。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就算將整個泰安都握在手中,拜迪也別想從他的手中,分走任何一塊地方!
哪怕到時候遷都,給他一座大一點的宅子,給他足夠的銀錢,安排眾多伺候,也得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樣的人,只有放在自己的邊,親自看管著,索澤宇才會放心。
若拜迪拒絕,他完全可以直接將人宰了,然後下旨昭告天下:天神已經幫助南疆完了任務,將他的使徒收回天上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拜迪這人確實是有那麼點本事的。他將索澤宇的人,很容易的就安排進了泰安的京城之中。
雖然沒有打探道多大的機,但是京城將軍府和榮王府的事,他倒是聽得一點都不落。對顧寄和顧子衿兩人,更是瞭如指掌。
就連顧子衿是神的事,也沒能逃得過他的調查……
當初,他們就只是暗中“幫了”顧子衿一點小忙,就將穆逸軒和顧寄之間的矛盾,給徹底挑了起來。
再到後來的花府覆滅,找上花夫人,攛掇顧子衿去泰安的大營當應,這一切,都全都是拜迪的手筆。
本以為老天是眷顧他們的,一切都會有條不紊的繼續下去。
誰知,這次卻出了這麼大的紕,倒是打得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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