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
清晨的起床號剛響，龍小五就一個鯉魚打從床上彈起來。
他抓了抓糟糟的短髮，突然嘆了口氣。
“咋了五哥？一大早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 正在繫鞋帶的周圓福抬頭問道。
龍小五撓撓頭，嘆氣道：“昨天是蠍教生日，本來想打個電話給說一句生日快樂。”
“但我打電話沒人接，打龍戰辦公室也找不到人。”
“奇了怪了，倆人跟約好了似的集失聯。”
周圓福繫好最後一個鞋帶，咧一笑：“你心啥？蠍教那手，龍隊那本事，他倆在一塊能出啥事？”
他做了個誇張的格鬥作，“說不定在切磋武藝呢！”
“也是...” 龍小五點點頭，突然左眼皮劇烈跳起來。
他了眼睛，“邪門，左眼一直跳。”
周圓福一把勾住他脖子：“老話怎麼說來著？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他眉弄眼地低聲音，“搞不好龍教和蠍教真有好事發生呢？”
“去你的！” 龍小五笑著給了他一拳，但心裡那異樣的覺始終揮之不去。
他甩甩頭，利落地套上作訓服，“走！今天障礙跑不破紀錄，我請你吃一個月食堂！”
……
國防大學校長辦公室，過百葉窗在紅木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影。
周衛國將龍小五的訓練評估報告推到王振國面前，指尖在紙面上輕叩兩下。
“老王，你看看這個。” 周衛國的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讚歎，“龍小五的戰指揮課績，比往屆畢業生平均分高出 23%。”
王振國推了推老花鏡，突然瞪大眼睛：“單兵作戰模擬考核，98 分？！”
他嘩啦翻著報告紙，“這績放在特種部隊都是尖子！”
周衛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看，不用等明年了。今年結業考核後，直接給他發畢業證。”
“這... 不合規矩吧？” 王振國手裡的報告嘩啦作響，“他才在校不到一年，很多理論課程...”
“理論？” 周衛國笑著打斷他，“上週軍事推演課，他把教的戰都給破解了。”
他起走到窗前，指著遠訓練場上敏捷的影，“看見沒？四百米障礙跑，比考核標準快了整整一分鐘。”
王振國跟著去，正好看見龍小五一個漂亮的魚躍穿過低樁網。
他皺眉道：“可心理評估、政治教育這些...”
“這些都不是問題，對他來說就是信手拈來的事。” 周衛國轉，手指點了點太，“這小子比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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