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的梧桐大道上，落葉被整齊地掃到兩側，新一批實習歸來的學員拖著行李箱陸續返校。
這些經歷過基層部隊錘鍊的年輕人，臉上褪去了學生的稚氣，眼神中多了幾分堅毅與沉穩。
作訓服袖口磨出的邊和曬得黝黑的皮，無聲地訴說著他們這一年的長。
周衛國站在辦公室窗前，茶水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片白霧。
他著樓下三五群走過的學員，角不自覺地上揚。
王振國端著茶杯走到他旁，同樣著窗外的景象，“這批孩子比去年那屆看起來更神。”
周衛國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茶杯：“基層部隊最能磨鍊人。你看那個高個子，去年離校時還是個頭小子，現在走路都帶風了。”
辦公室門被輕輕叩響，一位年輕教員抱著一摞資料夾走了進來。
“校長，教導員，這是今年優秀畢業論文的初選結果。” 教員將檔案整齊地放在辦公桌上。
“按照您的要求，我們篩選出了前十名。”
待教員離開後，周衛國坐回辦公椅，隨手翻開最上面的一本。
他的目快速掃過目錄頁，不時點頭。
翻到第三本時，他的手指突然停在了扉頁上。
“老王，你快來看這個。” 周衛國的聲音陡然提高。
王振國湊過來，扶了扶眼鏡。
周衛國已經迫不及待地翻開了正文部分，眼睛越睜越大。
“這篇《資訊化條件下特種作戰指揮系創新研究》…… 觀點太超前了！你看看這個資料模型構建……”
王振國接過論文，快速瀏覽了幾頁，眉頭漸漸舒展：“這小子…… 竟然把量子通訊和傳統指揮系統結合得這麼完。”
“這個演算法……”
他猛地抬頭，“這已經達到研究生水平了！”
“何止研究生，” 周衛國激地拍了下桌子，“有些觀點連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沒想到。”
“你看他設計的這個指揮鏈最佳化方案，至能提高 30% 的作戰效率！”
兩人頭頭地研究著論文中的創新點，不時發出驚歎。
王振國翻到最後一頁的導師評語，上面只有簡單的一行字：“該生思維超前，建議破格授予優秀畢業生稱號。”
“可惜啊……” 周衛國突然嘆了口氣，靠回椅背，“這麼好的苗子，要是能留校任教該多好。”
王振國摘下眼鏡了：“他的心不在這裡。上次戰推演課後我試探過，這小子滿腦子都是實戰。”
“龍焱出來的兵……” 周衛國搖搖頭，語氣中既有憾又有驕傲，“都是這個脾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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