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拆解一枚炸彈。
畫布展開的瞬間，山間那個作畫的影彷彿又浮現在眼前。
潑墨般的長髮，被夕鍍上金邊的側臉，還有那顆隨著眯眼調時若若現的淚痣。
“臥槽，這是什麼寶貝啊？”
周圓福的腦袋突然從上方探出來，嚇得龍小五條件反般將畫往懷裡一收。
陳志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畫布邊緣：“讓兄弟們開開眼啊五哥！”
“別！” 龍小五的聲音陡然拔高，一個利落的擒拿手扣住陳志遠的手腕，另一隻手穩穩接住差點落地的畫。
他的反應快得驚人，連作戰訓練時都沒這麼敏捷過。
周圓福瞪圓了眼睛：“乖乖，這得是多重要的東西，能讓咱們五哥急這樣？”
他湊近看了看被龍小五護在前的畫，突然怪一聲，“該不會是定信吧？”
龍小五沒回答，只是仔細檢查畫布有沒有損，然後輕輕卷好，重新放回防水夾層。
他修長的手指在拉鍊上停留了兩秒，確認萬無一失後才鬆開。
“哎喲，臉都不反駁？” 劉銳撞了撞他的肩膀，笑得促狹。
“咱們學校多兵給你塞書，你連看都不看。現在對一幅畫這麼上心？”
龍小五拎起揹包往外走，後傳來幾人誇張的哀嚎：“五哥別走啊！一下嘛！”
然而，龍小五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把畫放進揹包。
忽然！
他心口一窒，頓時覺像被一隻大手著不過氣，右眼皮狂跳。
這一刻，他莫名的心慌，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整個人惴惴不安。
········
很快，半個月過去了，到了臨近放寒假的時間，龍小五過完這個寒假，就徹底告別軍校，回龍焱歸隊。
校長辦公室！
“坐。”
周衛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臉上帶著欣賞的笑容，“小五，你在軍校這一年的表現，可是讓我們這些老傢伙都開了眼界。”
龍小五端正坐下，神平靜：“校長過獎了，我只是做了分之事。”
周衛國笑著搖頭，從屜裡拿出一份檔案：“國際軍事流賽冠軍、特種作戰理論推演第一名、實彈擊破紀錄、帶隊演習全勝戰績……”
他抬眼看向龍小五，“這些可不是‘分之事’能解釋的。”
龍小五抿了抿，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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