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傷勢恢復況如何?”蘇謹聞聲回頭,第一時間開口詢問,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關切。
“放心吧,狀態很不錯,傷口癒合趨勢很好,沒有染髮炎,也沒有惡化的跡象,只要安心靜養,一週左右就能下床輕微活。”蜻蜓放下醫藥箱,笑著回覆。
隨即把屋的對話娓娓道來,“對了,我跟那小姑娘約定了代號,你是一號,我是二號。”
“自己主取了代號三號,腦子轉得很快,通又機靈,一點就通。”
蘇謹聞言,眼底瞬間漾開溫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稔的讚許。
“向來如此,看著年紀小,實則心思通、聰慧機敏,反應極快。”
只有知道,當年在龍焱特訓營裡,唐豆就是同期新兵裡最亮眼的存在,學東西最快、應變能力最強的。
“你在這裡守著,好好看著屋的靜,不要讓隨意出來走。”
蘇謹收斂笑意,認真叮囑,“失過多,虧虛嚴重,靠清淡粥食本補不回來。”
“我進後山山林打點獵,給改善伙食、滋補,加快傷勢恢復。”
蜻蜓聞言微微挑眉,眼底帶著幾分打趣的笑意:“你對很上心。看來你口中的這位故人,跟你的真的不淺。”
蘇謹只是淺淺一笑,不置可否,沒有過多解釋其中淵源。
轉不再多言,形一閃,便輕巧踏幽深的後山林。
········
專項行指揮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氣氛抑沉悶,繃的氛圍讓人不過氣。
偌大的房間裡,燈慘白刺眼,映照得桌面散落的檔案、作戰圖紙、通訊裝置愈發冰冷僵。
林南端坐於主位座椅上,眼底佈滿麻麻的紅,面憔悴蒼白,眼底是遮掩不住的疲憊、焦灼與自責。
整整一天一夜,二十四個小時,他寸步未離,全程守在指揮崗位,未曾閤眼一秒鐘。
一切的焦灼與煎熬,皆因一人——唐豆。
昨夜那場高階酒會突發暴,多方灰勢力火拼廝殺、槍戰四起,第三方未知勢力驟然突襲,徹底打了所有周部署的臥底任務與撤離計劃。
原本萬無一失、穩步推進的任務,瞬間崩盤失控,所有部署盡數作廢。
唐豆作為此次臥底潛伏、蒐集核心報的關鍵執行人,在混戰中徹底失聯,音訊全無、生死未知。
這二十四小時裡,林南調了所有可用的人力、力、報網,全方位地毯式搜尋酒會現場及周邊所有區域。
反覆撥打唐豆的加通訊頻段,無數次嘗試聯絡、追蹤訊號。
可每一次嘗試,最終都只剩冰冷無聲的忙音,沒有半點回應。
一名年輕的下屬攥著通訊,面凝重地快步走辦公室,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無力。
“隊長,還是沒有任何回應,通訊依舊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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