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荷花樓。
還是上次沈南煙約陸起山吃鯉魚的地方,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差不多兩年了。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在沈南煙察覺不到的時候,悄悄溜走了,想起來,竟然慨萬千。
沈南煙沒想到自己去的時候,陸起山已經在了。
他定的,還是上次兩個人定的位置。
憑湖臨風,風吃起陸起山的頭髮,他手裡拿著一盤子吃食,正在悠哉悠哉地喂湖裡的鯉魚。
荷花樓佔地非常大,陸起山所在這個位置,雖然不是包間,但是有一個凸出來的弧度,凸向了湖裡,因為能看湖中的景,所以,價格比裡面的桌子要貴,沈南煙定過,知道。
“來了?”陸起山目抬起來,看沈南煙。
“嗯。”
“什麼時候離婚?”他問。
沈南煙略微愣了一下,怎麼覺現在的境非常尷尬,結了婚的人,外面有了男人,現在外面的男人,催著離婚。
“我沒說過要離婚。”沈南煙說道。
“為什麼?我沒找到你不離婚的理由。和自己的殺姐仇人在一起,日久生了?還是因為財產還沒有轉移好?”陸起山似笑非笑的目盯著沈南煙,彷彿在打趣,可是目中的說一不二卻是顯而易見。
“為了孩子。”
“我沒聽錯吧?”陸起山微皺了一下眉頭,“孩子也不是你的。”
沈南煙知道沒法解釋,可知道,離婚這件事,不能急。
陸起山不過一個不經意的歪頭,便看到尹牧野坐在大廳中央一個很不起眼的位子上,正在盯著這邊看。
陸起山還是似笑非笑的樣子,臉又轉回來了。
“有個東西,送給你。”陸起山從兜裡掏出一個的禮品盒子。
“什麼?”沈南煙很詫異。
“開啟看看。”
沈南煙不開啟,也知道里面肯定是首飾,說,“謝謝陸總的好意,我想我不能收。”
陸起山便把盒子拿了過來,從裡面拿出一條非常的鏈子,轉到了沈南煙的旁,要給戴上。
沈南煙一看大庭廣眾之下,便說,“不用了。我要。”
別人都在等著找茬兒的時候,不能隨便往槍口上撞。
陸起山看到沈南煙收下了,目又瞥了一眼堂的位置,然後說道,“信不信我敢在這裡親你?”
沈南煙覺得,陸起山“男小三”的本質,表現得越來越明顯了,如果說“不敢”,想必他真的會過來親的,所以,雖然不服氣,卻不得已下自己的火氣,說道,“我知道,陸總天不怕地不怕,敢。”
陸起山著下,笑了,“其實沒事兒,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過了飯點了,給你點了點兒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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