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原以為,陸起山只是站在外圍,當個看客,沒想到,他參與了進來,還參與地這麼徹底。
“戲?”陸起山聽了“戲”兩個字,低頭淺笑,“說說看,怎麼個戲法?是說床上?”
沈南煙微微有些臉紅,說他怎麼突然去了荔城,待了一個月之久,這是在此地無銀地告訴沈南煙:霍良東破產的這一個月,他什麼都沒幹,他在荔城,和你在一起。
“上個月,是霍良東失敗的最關鍵的一個月。這大概才是你真正的戲場吧?”
“所以呢,你來找我是……”陸起山仿若不懂,“上個月我在哪,幹了誰,幹了什麼,你最清楚。再說,即使我讓他破產,是為了誰,你心裡沒點兒數?”
沈南煙覺得,陸起山的心機真的好深啊,他故意去了荔城,說是想了,讓沈南煙了,卻並不知道,他有這麼深的計謀,沈南煙想的是:他可以搞謀,可他得提前告訴,可他什麼都沒說,覺上個月就是一個工人。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霍良東已經破產了,他們也已經離婚了,而且結果都是沈南煙想要的,其實不應該抱怨什麼,就是覺得自己被利用了,跟個傻子一樣,以前都是耍弄別人,現在好了,那個人開始耍弄了,卻一點兒知覺都沒有,中了他的“男計”。
沈南煙轉就走了,一邊想著:陸起山的心思,真的不可揣測,他說的和做的,是兩回事,想起自己還發自肺腑地他“老陸”,簡直稚。
可見,男人真的是不能全信任,如果這樣,會被傷害的好慘。
不能讓男人牽著鼻子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做自己的王。
沈南煙最近一直都在投簡歷找工作,的工作真是不大好找,當過霍氏集團的代理總裁,而作為沈南煙,主要的工作就是家庭主婦,沒有任何工作經歷,多有點兒高不,低不就。
這天,開車去了c城財經大學,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霍良東在這,他在這裡支了個攤,賣煎餅果子。
霍良東的欠款還沒有全部還清,別墅也賣了,一貧如洗,“賣慘”是他和沈南煙共同商量的結果,只有這樣,他的債主才不會對他大加迫,一個賣煎餅果子的人,有損他們商界中人的臉面。
也因為在大學門口,認識霍良東的人不多,所以,進進出出的大學生,只看到一個賣煎餅果子的人,長相尚可,他並未引起任何風浪。
別看賣煎餅果子,這個攤點在大學門口,生意好的,是屬於那種不起眼卻能賺錢的行業,雖然錢賺的沒有以前多,也沒有以前面,但他現在過得無比踏實,不用天天擔心別人算計他,不用擔心投資失敗,他每天做麵糊,買蛋,買蔥,買醬,只需要付出勞,就能夠有進賬,不用擔心賠本,霍良東笑得比往日都開朗。
雖然還有幾十萬的債務,但只要他肯努力,總有還完的那一天。
他覺得,自己的前半生,過了個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