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劇院裡,沈南煙怕打擾別人,所以掛了電話,給陸起山發了條微信:【我在和金總看音樂劇,有什麼事?】
說完,沈南煙還拍了一張和金月的合照,給陸起山發了過去。
金月笑著說道,“他管你這麼嚴?”
沈南煙笑笑說,“多一事不如一事麼。”
關於陸起山的睚眥必報,和小心眼,沈南煙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陸起山的微信發過來了,發的語音:【我喝多了,來送我回家。】
【在哪?】沈南煙很擔心。
【凱撒酒店地下停車場。A47號停車位。】
沈南煙跟金月說了句,“抱歉,金總,他喝多了,讓我送他回去了,我先離開。”
“這藉口找的……”金月說道。
喝多了沒有司機啊?金月可是知道陸氏集團不止有一個司機的。
非要沈南煙。
沈南煙也心知肚明但又無奈地對金月笑了笑,貓著腰離開。
很快就到了凱撒酒店,他的車旁邊。
陸起山正坐在自己的副駕駛座上,其實沈南煙的車一進地下車庫,他就看到了。
但是當沈南煙的車開近以後,他反而假裝靠在椅背上,一副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樣子。
沈南煙看到陸起山坐在副駕駛座上,便從車後面走過副駕駛座,敲了敲窗戶。
陸起山側過頭來,放下車窗,看到沈南煙,說道,“來了?”
“你讓我來我敢不來?”
“你不來我能怎麼著呢?”
“誰知道呢?反正你這個人,心機深得很,別人螳螂捕蟬,你黃雀在後,永遠高人一等,不曉得你要怎麼折磨我。”說完,沈南煙就繞過車頭,坐到了駕駛座上。
“吃了你?”陸起山說道。
沈南煙沒回答,但知道,他要吃,只需要。之所以現在還留著,大概是因為還有點兒用。
陸起山個子高,沈南煙往前調整了一下座椅。
看到調座椅的作,陸起山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沈南煙已經發車子,他的車都相當昂貴,開車必須小心翼翼,“話說,你怎麼不找個代駕?”
“代駕花錢,找你,不需要。我只需要——以相許。”陸起山說完,頭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還是那副不正經的調侃樣兒,還是一句話就讓沈南煙的心怦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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