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魯戰士衝椰羶部便是一陣砍殺。有馬匪驚醒後拿起兵刃抵抗,但他們既已大醉,又猝不及防,這般抵抗已是徒勞。
天明時分,戰鬥結束。這些乃魯士兵們,個個喜出外,沒料到勝利來得如此輕易。
劉軒吩咐士兵打掃戰場,又派人去後方,讓乃魯琪帶其餘族人趕來。
他走到空場,眼這那些椰羶人,高聲說道:“你們聽著,我們是乃魯部的。聽說椰羶部落被馬匪襲擊,我們以德報怨,特意趕來解救你們。現在,馬匪已經全部被我們殲滅,你們可以走了。”
他特意說得淺白易懂,讓這些“唐語”不太好的椰羶人,能夠聽明白自己在表達什麼。說完,他把手一揮,命令道:“把繩子解開,讓們走。”
話音一落,場上頓時雀無聲。那些乃魯漢子們,本打算把這些椰羶人帶回部落。想著這三百多人,每人差不多可以分得兩個。主人命令不得汙子,可沒說不讓他們娶婆娘。他們萬萬沒想到,劉軒竟然讓他們放了這些人。
儘管不理解劉軒為什麼這麼做,可乃魯士兵們回過神來之後,還是上前給這些人鬆綁。主人在他們心中是神,他的話,乃魯人會無條件的遵從。
劉軒心中暗自點頭,他之所以這麼突兀的宣佈,就是為了試探乃魯部的反應,看看自己的命令是否管用。而這些士兵的舉,讓他非常滿意。
這些椰羶子心中的驚詫,卻又遠勝於乃魯士兵。們都知本族與乃魯部有海深仇,想不到對方竟會在自己最絕的時候趕到。更想不到的是,對方不但沒有趁機凌辱們,乃魯的首領,竟然會放了自己。
一時間,所有椰羶人,都把目落在劉軒上,就像是看怪似的。
人心便是如此奇怪:你若欺凌,便視你如畜生,恨之骨。當認為肯定被欺負時,你若善待,又覺你不正常,是怪人。
“你們可以走了。”當聽到劉軒的提醒,那些椰羶人如夢方醒,們是真的重獲自由。一時間,人人熱淚盈眶。
可很快,有些人便意識到,們要去哪?能去哪?敢去哪?狂喜之後,這些椰羶人再次陷了沉默。
過了許久,一名年輕子從人群中走出,跪在劉軒跟前,說道:“頭人,我們無可去,還請頭人收留我們。”是椰羶族長的兒媳,雖然此時下失蹤,可仍是這些人中威最高的。再者,這些子中,穿戴整齊的本就沒有幾個。
有人帶頭,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懇求劉軒收留。
劉軒心中暗笑,這個結果早在他預料之中。他故作遲疑片刻,方道:“既然你們無可去,就允許你們加乃魯部,開始新的生活。只要你們沒有異心,乃魯勇士絕不會視你們為奴隸,他們會將你們當作婆娘,以命相護。”
頓了頓,劉軒接著道:“你們先尋找穿好,而後烤羊用飯。飽食後收殮遇難親屬骸。明日隨我們同返乃魯。”
眾人聽了,連忙道謝。們忽然發覺,這位乃魯首領竟是如此英武俊朗,不人喜極而泣,不自覺地跟著乃魯士兵喚了聲“主人”。
劉軒後的乃魯士兵更是驚喜加——原來主人終究還是要給他們分婆娘的。
中午,乃魯琪率領被徵做民夫的族人趕到。用過午飯後,他們便立刻忙碌起來。
椰羶部的死者自不必他們料理。乃魯民夫將馬匪首逐一挑出,剝得,而後挖了大坑,將這些赤條條的掩埋。
劉軒覺得好笑,他沒見到士兵打掃戰場,打掃這樣徹底的,確實第一次遇到。想是因為這裡資匱乏,什麼都是好東西。
安葬完親人後,那些椰羶子主前來協助整理戰利品。們將部落中的糧食等裝載上一輛輛騾車。要帶走的東西很多,不過車輛著實不,除乃魯人自帶的,還有椰羶部落原有的,以及馬匪們帶來的。
劉軒立於帳前,著忙碌的眾人,見糧食資竟裝百餘車,心下忽生疑:椰羶部規模不大,何來這許多資糧草?
他將族長兒媳,那個圖躲的人喚至跟前,問道:“圖躲,你們部落怎會有這許多資糧草?”
圖躲恭敬答道:“回主人,有些東西並非都是我部所有。那些馬匪來時便帶著許多車貨。”自第一個椰羶子稱劉軒為主人後,所有子都已這般稱呼。
劉軒一怔,心下奇怪:馬匪何以帶著這許多資行劫?忽的心念一,追問道:“你們部落附近,可還有別的部落?”
圖躲答道:“回主人,西邊還有黑山與白山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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