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朵朵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心中的煩悶下,對劉軒說道:“鮮卑人雖已被哥哥逐出契丹,但他們掠走了我們近十萬人口,小妹心中實在不甘。哥哥既然已經幫了我們這麼多,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再幫我們把那些被掠走的族人救回來?”
劉軒嘆了口氣,說道:“此事已過去將近一個月,鮮卑人已經走遠了,我們再去追,只怕已經來不及了。”
耶律朵朵聞言,眼中閃過一失,說道:“化……哦不是,聽雪城往東兩百餘里,有一座黑山城,原本是我們契丹所建,六十多年前被鮮卑人搶佔。現在那裡已了鮮卑人侵擾我們的一個重要據點。我國被擄走的牧民,很可能就被關押在那裡。哥哥,你能不能出兵助我們打下那座城池?”
劉軒看著耶律朵朵那充滿期待的眼神,不笑了起來,說道:“你這是看我不折損些兵將,心裡就不痛快啊。”
耶律朵朵撅了撅小,說道:“哪有,這次我們也會出兵。打下黑山城後,那座城池就歸哥哥所有。我只想救回我的族人,也讓鮮卑人知道,他們侵擾我國,我們定會報復。這樣,他們以後也不敢再隨便侵略我國了。”
劉軒看了耶律朵朵一眼,道:“這樣吧,我先和手下的將領們商量一下,看看的行方案和可行,明天再給你確切的回覆,如何?”
耶律朵朵聞言,臉上綻放出笑容,激地說道:“多謝哥哥。”
劉軒無奈地搖搖頭,微笑著說道:“真拿你沒辦法,誰讓你是我妹妹呢。”
聽到“妹妹”兩個字,耶律朵朵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陣酸楚。不知為何,這個以前讓聽了臉紅的親暱稱呼,如今再從劉軒裡說出來,竟然覺得兩人那麼的疏遠。
耶律朵朵努力揮去腦海中突然冒出的奇怪念頭,定了定神,道:“聽蕭耳說你找了兩個人,和蕭鐵鷹、哈勒長的一模一樣,所以混進了落雁城,可有此事?”
劉軒知在試探,索直說道:“哪有那麼一模一樣的人,是我把自己和一個手下裝扮了他倆的模樣。”
耶律朵朵本人便會些易容之法,那日扮男裝,卻被劉軒一眼識破,聽劉軒如此說,心中信了七八分,說道:“原來哥哥還有如此本領。”
劉軒擺擺手,道:“雕蟲小技,難登大雅之堂,見笑了。”
兩人走了一會,耶律朵朵道:“哥哥,此離我的軍帳不遠,不如你過去坐坐吧,我們也好詳細聊聊接下來的計劃。”
“好啊。”劉軒點頭應允,兩人並肩向耶律朵朵的軍帳走去……
第二天一早,劉軒醒來,只見旁的耶律朵朵兀自沉睡。豔絕倫的臉龐上,秀眉微微皺著,顯然是在睡夢中也在為國家的未來擔憂。這個只有十九歲的姑娘,用自己稚的肩膀,獨自挑起了決定國家命運的重擔,此此景,令劉軒暗自嘆息,心疼不已。
劉軒怕驚醒耶律朵朵,悄悄起,緩緩穿好服。他轉看了看耶律朵朵,輕輕幫掖了掖被角,躡手躡腳地走出了軍帳。
帳外,八名侍衛持刀而立。劉軒小聲吩咐道:“你們公主還在休息,別打攪,讓睡到自然醒。”幾個侍衛都知道劉軒是未來的駙馬,連忙點頭答應,神恭敬
從耶律朵朵那裡回來後,劉軒連早飯都顧上吃,便徑直前往了軍營。
耿齊等將領到齊後,眾人圍在地圖旁,開始商討攻打黑山的策略。然而,經過長時間的討論,卻始終未能找到一個萬全之策。
劉軒見狀,微微皺眉道:“先這樣吧,等到了地方再據實際況調整。大家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方面的補充?”
江海河擔憂地說道:“王爺,契丹的天氣遠比我國寒冷,瑤輦夫人雖然已經徵集了一些皮,但數量遠遠不能滿足大軍的需求。”
劉軒點點頭,說道:“只能先優先配備給前去攻城的戰士了,其餘的人先忍耐一下。聽雪那邊也在盡全力趕製。”說完,劉軒將目轉向石勇桂,接著道:“石團長,我正式任命你為聽雪城總兵,師長級軍階。以後你的10團就駐守在瑤輦城,這次行你部將負責後勤保障工作。”
石勇桂先前曾頂撞過劉軒,萬沒想到自己會被升職,心中一陣激,連忙行禮道:“屬下定不辱王爺重託,誓死完任務!”
散會以後,漢軍士兵們便開始製作雲梯、投石車等攻城械。而瑤輦聽雪則員全城百姓,夜以繼日地製皮袍等寒,耶律朵朵也派人去落雁城調集糧草,聽雪城全面進了戰備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