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帶著霹靂彈的，或者不帶霹靂彈的！
炸轟然響起，飛濺的沙石瀰漫中，種昭衍看見停頓的契丹兵馬，不過也僅僅只是停頓，從霹靂彈的威力中倖存的契丹兵馬沒有退去，而是繼續朝城牆賓士而來。
“準備！”種昭衍再度揮手，箭弩再次朝契丹人飛去。
這次炸響比之剛才離城牆更進了一些，曹宗壽勒馬轉頭看去，風沙中是馬匹的嘶鳴，很快，馬蹄聲重新響起。
“特孃的！”曹宗壽罵了一聲，甩了甩痠痛的手臂，朝城牆上喊道：“有用沒用？”
曹宗壽的罵聲在這種環境下，自然是傳不上去，但就算能傳上去，種昭衍也不會同他計較。
“霹靂彈...沒了！”種昭衍兀自說道：“不過還好，剩下這些，曹小將軍能對付，本將擔心的，是...”
猶如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契丹軍陣又一支約千人左右的騎兵朝著城牆奔襲而來，馬匹踐踏砂石揚起塵土，遠籠罩在一片黃沙之中。
曹延恭朝下看了一眼，見城牆下的契丹人已不剩多，忙喊道：“快回來！”
曹宗壽朝遠看了一眼，心有不甘，但還是帶領著歸義軍朝城門迴轉而來。
“！”
城牆上守軍又放了一箭弩，以期儘可能將契丹騎兵腳步阻攔片刻，讓曹宗壽他們有時間進城。
兩重城門開啟，曹宗壽衝城中時，契丹兵前鋒也到了城下，幾十個歸義軍立即調轉馬頭，以之軀擋住外城門，手中刀尖全數對準了契丹騎兵，臉上全然是堅毅的視死如歸。
曹宗壽轉頭朝後看去，黑暗的城門中，他看到的只有迎著的他們幾個的背影。
“小將軍快走！”曹宗壽邊的人看出他的猶豫，猛地一拍他的坐騎。
城門終於在曹宗壽回城後轟然關閉，天乍然亮起，後黑暗的門中，傳來刀戟相撞的金屬聲。
曹宗壽站在城門口，沉默得聽這裡面的靜，手中長刀握。
時間的流逝在這一刻似乎被無限放慢，有百姓從窗戶中探出腦袋，睜著惶恐的眼睛看著他們。
有屋子中傳來人和小孩嗚咽，涕涕、斷斷續續。
直到...城門關閉的悶響傳來，所有人才放下了心，可期待的聲音也並未響起，所有人心中鈍痛，他們知道，並肩而戰的同袍，也永遠留在了那裡。
攻城還在繼續，不過相較之前減弱了不，直到夜降臨，方才偃旗息鼓。
城牆上，滿染的兵將們相互倚靠，手中拿著餅，卻彷彿連送口中的力氣也沒有。
有的拿著餅，已是累得睡了過去。
曹延恭沉默得看向遠方，援軍...何時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