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勢遠超預期,已經藏不住了,是要加快作,將燕國握在手裡。”陸韞接了句。
“牌九,讓方壯多看著點,守在王上邊,寸步不離。”
“我這便去傳話。”牌九急步往外走。
曹家,堂屋裡坐滿了人。
“如此強的凝聚力,幾句話,就讓人拋卻命,咱們那些心思,還是收收吧,老老實實,安安分分,才不會自取滅亡。”
“楊束本不重視世家,他站的越高,我們的境就越艱難,你還看不明白?”青袍男子聲音幽沉。
“是我不明白,還是你不明白?楊束就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螳臂當車,懂不懂!”文士吼出來。
“趁著現在還能回頭,趕停下!”
“回不了頭了。”青袍男子往後靠,“這會,人已經到了東郊。”
“你!”文士揪住青袍男子的領,上首的老者也驚怒的站了起來。
“你竟自作主張!”老者一臉怒。
其他人跟著斥責出聲。
“這不是你們的意思?”青袍男子揮開文士的手,“楊束過於強勢,本無法為世家掌控。”
“他不聽話,就換一個,你們不是這麼想的?”
“畏畏,要一早手,豈會到今天這個局面!”
“把人撤回來!”老者低喝。
“都到東郊了,撤不了,放心,楊束沒命找我們麻煩。”青袍男子悠悠道。
堂屋一片沉寂。
眾人低著眸,暗自盤算,楊束要回不來,確實是好事。
他頒佈的政策,利農戶、利商賈、利窮書生,獨獨制世家,他當皇帝,世家哪有出頭之日。
“既做了,就徹徹底底。”老者平復了緒,凝聲道,“許靖州最是擁護楊束,勢必會追查到底。”
“此人,留不得。”
青袍男子勾起角,“我就知道族長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文士張了張,終是沒說什麼,事已至此,只能祈禱他們功。
東郊,楊束躺在草地上,看著上方的白雲,他眸翻湧,許久,才把那氣下去。
男兒就當馳騁疆場,擴大帝國的版圖。
翻了個,楊束頭埋進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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