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野心,能鬆開吳州這塊?”
“你比我更擔心傷了冶兒,我只有他了,出了事,我會瘋。”
楊束撇,“你可真行,把難題丟給我。”
“相較你得到的,這算什麼。”崔聽雨抿茶。
楊束湊近,“真的甘心?”
“不甘心,但又能如何?國庫再空虛,也不是吳州能敵過的。”
“業帝要不顧民生,拼著盪的風險,你以為我能抗住?”
“也就現在威風威風。”崔聽雨輕袖子。
“說的這麼直白,可不好同我談條件。”
“誰能在你上佔到便宜?”崔聽雨拿起塊糕點,
“你是不是忘了中午的算盤打的多響?”
“吃飯給錢,不是天經地義?”
“胖死你!”楊束一口乾了茶,憤憤走了。
在自己的地盤,攻擊力就是不一樣。
崔聽雨翻了個白眼,一向不喜多食的,吃了三塊糕點才停,樂意!
…
晉城,大殿氣氛無比沉凝,長公主是真的瘋啊,居然說皇上被邪祟纏,失了神智,拒接聖旨。
“皇上,宮門口的人頭?”
啪的一聲響,殿重新安靜。
看著摔下來的摺子,眾人閉上,這時候,還是說話。
業帝臉沉,“崔冶不忠不孝,反心昭然若揭,哪位卿往吳州走一趟?”
“皇上,不可。”
大理寺卿出列,“據臣所知,吳州已增兵三萬,庶民崔冶又頗得民心,強行鎮,恐社稷盪。”
“臣附議。”不員站了出來。
“皇上,長公主一向明事理,若規勸,庶民崔冶定能聽進去。”大理寺卿沉聲開口。
眾人低垂了眉眼,這是讓皇上安長公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