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若大破燕軍,這支騎兵就是你的。”楊束緩緩開口。
“當真?”謝元錦眼睛一亮。
“本王是信口開河之人?”
謝元錦長槍一握,姿拔,意氣飛揚,“燕軍在那?我把魏胥的人頭給你拿來!”
楊束打了個哈欠,“困了。”
說完,他自顧自往前走。
“方壯,看著點他,年輕人,比腦子快,謝元錦那,煲湯絕對好。”
楊束沒聲,謝元錦能聽的一清二楚。
“別瞧不起人!”謝元錦衝楊束喊。
“有本事,用行打我的臉。”楊束聲音懶散。
“腦子想清楚了再去做,眾目睽睽下,搞不好就給我們提供了一輩子的笑料。”
活了下脖子,楊束加快了腳步,倒不是怕謝元錦追上來,他是真的困。
這些日子,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再不休息,楊束擔心自己猝死。
一上榻,楊束就睡了死豬,還是被方壯搖醒的。
“王上,燕軍來了。”
楊束了眼,往外看,“咦,天怎麼黑了?”
穿上鞋,楊束展了四肢,“來就來了,先放箭,然後放謝元錦。”
“訓練了這麼久,不得看看果?”
“往廚房說一聲,晚上燒條魚,要刺的。”
方壯跟上楊束,“王上,你瞧著一點都不擔心,謝元錦的能力就這麼強?”
楊束挑眉,“強?”
“以後或許強,但現在,還著。”
“我不擔心,是咱們多了三千騎兵。”
“有這些人在,燕軍人再多,也只是給我們送菜。”
“王上,我不吃人。”方壯一臉糾結。
楊束眼角了,“看出來了,要給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