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你知道？”謝徐徐凝眸，在柳菱上用了許多手段，酷刑下，柳菱什麼都招了。
包括並非柳韻妹妹這件事。
只是郭啟找來拿柳韻的。
郭啟猜疑心重，不會完全信任邊人，他絕不可能將此事給柳韻。
柳菱也說過，柳韻待極好，每回立了功，求的也是與相見。
想到這，謝徐徐眼底的驚疑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嘲諷，“無非是進了秦王府，得了富貴，六親不認。”
“就不知道楊束會寵你到何時。”
“你幫郭啟做的那些事，他心裡當真毫不介意？”
“不過是你還有用，等厭煩那日，你以為你會有好下場？”
“楊束既知道我的行蹤，難道會對柳菱一無所知？”
“一個連親都漠視，甚至斬殺的人，楊束午夜夢迴，看著你的臉，想來遍生寒吧。”
謝徐徐勾起角，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腹部中箭，暗衛死的死，傷的傷，今日大機率要折在這裡，既逃不掉，為何要讓柳韻痛快。
柳韻撥了下琴絃，面上沒任何變化。
“你平日遇到的，都是什麼蠢貨，我們這樣的人，平日是靠主子的寵為生？”
“往我心裡種刺，也不挑對方向。”
“沒了容貌，我還有腦子，對付我，只能是殺徹底。”
“楊束的寵，有當然好，但沒有，我也不至於就活不下去。”
“若痛苦來源，我只會棄了。”
柳韻朝謝徐徐走去，打開藥瓶，撒在謝徐徐傷口上，緩緩吐字：“柳菱是我送給郭啟的。”
“有肋，他才能放心用我。”
謝徐徐紅微張，眼裡皆是震驚。
想了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一切是柳韻的謀算。
“這世間與我脈相連的只有寧兒，作為母親，我本不該造殺孽，但你把主意打到上，縱使下地獄，我也不能留你。”
“這藥有些猛烈，需忍上半個時辰。”柳韻將藥瓶擱桌上。
謝徐徐悶哼一聲，手止不住的抖，眉眼間皆是痛，“你就不想知道我誰指使？”
“清河郡主？”柳韻今日閒，願意陪謝徐徐多說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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