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韞兒,一切有我。”
對上楊束堅定的眸子,陸韞心底的慌緩緩沉了下去。
“睡一會?”
去陸韞臉上的眼淚,楊束將人抱了起來。
為陸韞去鞋,楊束在側躺下。
兩人看著彼此,誰也不肯眨眼。
“我給你哼一段?”楊束清了清嗓子,滿臉自信:
“對面的孩看過來
看過來,看過來
不要被我的樣子嚇壞
其實我很可
寂寞男孩的悲哀
說出來,誰明白
求求你拋給眼過來
哄哄我,逗我樂開懷
嘿嘿嘿......”
陸韞提了提被子,默默閉上眼。
這個調子,沒聽過,唱的很好,就是有點困了。
這就睡了?
他還沒唱完呢!
這是催眠曲?
楊束將陸韞往懷裡攬了攬,在額頭上吻了下。
秦州事務繁多,這些日子,一定是極累。
看著陸韞,楊束滿眼。
在榻上躺了半個小時,確定陸韞睡了,楊束小心出手,作極輕的下榻。
穿好,他回頭看了看,隨後,輕步出去。
迎面撞上墨梅,楊束做了個噤聲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