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這是做甚?”楊束忙抓住柳韻的手。
“你不喜歡,咱們商量就是,哪就到手的地步!”
“橫豎沒有三宮六院,也不需要按舊制,就取韻字。”
“可好?”楊束問柳韻。
“恩寵太過。”柳韻紅微啟,以名定妃號,是極見的。
只在帝王偏寵時,才會出現。
“一個妃號,算哪門子的恩寵。”
“我要挑戰的東西,多了去了,放心,他們拗不過我。”楊束蹭了蹭柳韻的秀髮,話語裡帶著自信。
“有時候,真懷疑這是一場夢。”
柳韻靠在楊束口,低喃。
曾以為要費盡一生,才能爬到一個不那麼可悲的位置,可結果,不到兩年,楊束就捧給了。
“了?”
楊束手挲柳韻裡的帶,滿是暗示。
“胚子,淨壞氣氛。”
柳韻嗔楊束,裹走被子,不讓他。
“娘子,你變心了。”楊束滿臉的難以置信。
柳韻白他,連外都沒,明擺著沒有行房的意思,純就是逗弄。
惡劣的很!
大早上的,柳韻可不想水。
“你等著,我這就去書房拿冊子記上!有你好的!”楊束哼了聲,撂下狠話。
柳韻哭笑不得,又倒打一耙。
起穿好,洗漱後,柳韻將早飯送去書房。
楊束剛拿起筷子,禮部尚書來了。
柳韻自覺的退出去,楊束已經給了極大的空間,朝政絕不能沾染。
來人一個接一個,一直到天黑才算完。
張的籌備中,登基之日終於是到了。
這一次,楊束名正言順穿上了龍袍。
牌九看著楊束上的龍袍,眼淚止不住的流,他的世子,終於熬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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