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翁太傅邊的小廝,刺殺了殿下。”
崔聽雨臉上的笑凝住,孤本從手上落。
“公主。”
正房圍滿了侍衛,見崔聽雨來了,他們側過站,給崔聽雨讓出路。
床榻上,年臉蒼白,早已沒了呼吸。
崔聽雨目落在年脖子和心口上,只覺得眼睛刺痛無比。
“手前,小廝就服了毒,已經去查了。”蒙頗看了看崔聽雨,低聲道。
“還用查嗎?”
崔聽雨眸子裡散發出寒意,“虎毒尚不食子!”
“心口的傷,已經救不回來,卻還要往脖子上劃一刀,冶兒痴傻多年,不曾妨礙他任何事,為何就容不下一個稚兒!”
崔聽雨眼尾染了紅,失控的吼了出來。
蒙頗角抿,他是真沒想到業帝會對殿下殺心,這可是親子!
外面傳來侍衛的腳步聲,從輕重看,不是小事。
“公主,翁太傅......去了。”
蒙頗瞳孔猛張,急步出去,“你說什麼?”
“翁太傅聽聞殿下遇刺亡,急怒攻心,大夫還沒到,人就嚥了氣。”
“啪!”
室傳出瓶子碎裂的聲音。
蒙頗驚醒,抬衝進去。
“公主!”
屋裡,碎瓷片滿地,但不是蒙頗想的那樣,崔聽雨沒有歇斯底里,花瓶是不小心掉的。
“收拾了。”
崔聽雨越過蒙頗,步伐緩慢的往外走。
“公主。”
蒙頗語氣裡是掩不住的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