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了,很樂意借。”柳韻頭也沒抬。
太喪心病狂了,這麼小的孩子,哪有賺錢能力,就靠滿月宴和新年,攢點銀子。
柳韻居然連這個錢都騙!
楊束心疼他閨。
“月瑤九千兩、冉兒三萬兩、墨梅一千八百兩、紫兒五百兩、牌九三千一百二十二兩,方壯九百兩、龐長......”
“最後找鄭家錢莊賒了二十萬兩。”
至於為什麼沒有陸韞,陸韞的錢全充進國庫了,不算簪子擺件,浣荷院掘開地板都找不出十兩。
楊束人傻了,這要虧了,他家都回不去了。
摟住楊束的脖子,柳韻在他臉上狠狠親了口。
府裡收攏錢袋,大家手頭都,有賺錢的道,肯定要一起啊。
至於虧?
柳韻可太相信楊束了。
他讓買的東西,絕對錯不了。
“夫君真好。”柳韻眼神。
“料事如神。”
“你怎麼知道有人會高價收購蠶?”
楊束把玩柳韻的帶,“我給禇家送去了棺木,明著撕破了臉,他們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青州的水患不是秘,禇家沒兵權,只能從商業上打擊秦國。”
柳韻倚在楊束上,滿眼芒,“你這是把他們玩弄在鼓掌之間啊。”
“不過,蠶如今都在他們手裡......”
柳韻看著楊束,“你是要讓鄭嵐從蕭國帶回來蠶?”
楊束摟住柳韻,將抱了個滿懷,“那多麻煩,禇家手裡的蠶會原封不的送回來。”
柳韻抬了抬眸,滿眼探尋,禇家對秦國的惡意,已經擺在了明面,他就是燒了,也不會便宜秦國。
可楊束這麼篤定,原因是什麼?
難道禇家會投誠?
想到禇家投誠,柳韻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