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老實說,是不是活膩歪了?”
崔冶搶了楊束的酒杯,臉上盡是怒氣。
楊束來吳州五天了,除了第一天巡視了下城樓,其他時間,都在品酒賞花!
就好像外面啥事沒有。
“沈又不急著進攻,你急什麼。”楊束搶回酒杯。
“他不進攻,是為了讓你翅難飛!”崔冶怒道。
“快了。”楊束抿著酒。
“是快了!”崔冶沒好氣的開口,“探子來報,沈兵已完對吳州的包圍。”
楊束點點頭,“這麼看,今日就會行了。”
“皇姐可回秦國了?”
“回秦國?為什麼要回秦國?”楊束揚起右眉,一臉不解。
“對了,你那信我看了,實在過於稚,就沒送,崔聽雨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勸走的?”
“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是這麼天真。”
“你沒送?!”崔冶這下徹底炸了,“楊束!你不想活,還要拉我皇姐一起死!”
“我今日跟你拼了!”崔冶一拳頭揮過去。
楊束住他的手,給崔冶扔進了池子裡。
“去換裳,朕今日就讓你瞧瞧,什麼不可抵擋!”
崔冶爬起來,正要繼續揍楊束,聞言,擰了眉,看了楊束兩眼,崔冶去換裳。
就信他最後一次!
不信也沒辦法。
方壯跑向楊束,興的聲音變了調,“皇上,沈攻來了!”
崔冶眼角了,他沒事吧?
還是惶恐下,已經瘋了?
算了,都要死了,也沒必要找大夫給他開藥。
搖了搖頭,崔冶走過去,“秦帝,本王換好了。”
崔冶微抬下,跟楊束劃清界限。
楊束不顧他皇姐的安危,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再喊楊束姐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