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侯切了聲,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放下的那刻,靖侯蹙起眉,譚朗剛拿的,好像是他的酒!
誰特麼不要臉啊!
......
“吳州已經平穩了。”
楊束輕推鞦韆,“原是準備再待幾日的,但想到百姓還在苦,我實在無法安眠。”
崔聽雨角了,無法安眠?分明是一覺到天亮。
“娘子還算康健,隨我去惠山賞賞花,看看水?”
“我未必有那個本事。”崔聽雨低語。
“我有啊,看到我,他們一定會放下屠刀的。”楊束拍著口保證。
想到楊束的炸藥和長槍,崔聽雨沉默了。
“我去收拾行李。”崔聽雨起了。
“姐夫,我呢?”
一旁抄書的崔冶湊過來。
“你?”
楊束拍了拍崔冶的肩膀,“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姐夫,我不想每天對著古籍。”
“是你說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崔冶看著楊束,眼睛亮閃閃的。
“我讓人送你去秦國。”思索了片刻,楊束道。
崔冶高興點頭,他雖然想跟著崔聽雨,但也知道,那不可能。
“你應了他什麼?侍說,冶兒在收拾東西。”崔聽雨直視楊束。
楊束嘆氣,轉過背對崔聽雨,“我再冷,也不會置唯一的小舅子於死地。”
怕崔聽雨說出傷人的話,楊束率先開口:“送他去秦國,他不喜歡整天面對書本,更願意邊做邊學。”
崔聽雨手指抓了抓袖口,言又止。
楊束回頭看,“你以為我要把他帶在邊,讓他為眾矢之的?”
“到時,即便我不手,多的是人要他的命。”
“娘子,我也會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