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覷,“我真意切的表白,你就這個反應?”
崔聽雨耳已經紅了,“你先起來。”
“不起,你不認賬的次數太多了。”楊束哼了哼,擺明了要耍流氓。
崔聽雨又又惱,環住楊束的脖子,將了上去。
再讓他賴在自己上,只怕事會失控。
“還有呢?”
“還有什麼?”崔聽雨面紅潤,呆呆的看著楊束。
這模樣實在可,楊束嚨了。
“我說了那麼多句,你總得回一句。”
“比如,你心悅我。”楊束眸有些暗,視線下,呼吸重了一分。
“我心悅你。”崔聽雨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楊束愣住了,“這麼幹脆?”
撇了撇,楊束不不願的起,差一點就到了!
崔聽雨整理裳,離楊束遠了點。
“胚子!”
崔聽雨耳朵紅的能滴出。
“夫妻間親熱,多正常。”
“真不試試?外頭的人肯定會自覺耳聾的。”
楊束話剛出口,就被糕點塞了,還是兩塊。
得,沒戲。
直到天邊出白,魯徐才回來。
楊束沒下車,歸降他國,對守衛邊境的將領來說,是極其恥辱的事。
需有個過程,慢慢接。
這個時候看到他,只會加重魯徐的恥。
隊伍重新啟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