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陪寧兒玩會。”柳韻頭也沒抬,畫著齊國鄉紳間的關係網。
人忙起來,真是可怕,眼裡完全沒外。
楊束搖了搖頭,牽著楊寧往外走。
“咿。”楊寧指著庭院裡的鞦韆。
楊束目看過去,寵溺笑道:“好,爹爹帶寧兒盪鞦韆。”
這麼小的人,不能指自己坐穩,只能是大人當坐墊和安全帶,再加一個驅機。
了沒兩下,楊束看到了方壯。
從他襬晃的弧度看,不是好事。
“皇上!”
瞧見楊寧,方壯的嗓門降了點。
“昌府傳信來,赤遠衛包圍宅子,把鄭東家帶走了。”
楊束眸子抬起,面沉凝,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怪他低估了蕭漪王炸的威力。
“皇上,清河郡主是不是又想勒索我們?”方壯一臉憤憤。
楊束眉骨,“要真是勒索就好了。”
“怕就怕......”楊束抿了角。
“難道!”
方壯瞳孔震,“要給我們送鄭東家的頭顱?!”
“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
楊束翻白眼,要送頭,當時就能砍,連衛的一起,還會讓他們傳信回來?
勒索是一筆,楊束就怕蕭漪想連續不斷,加這個“家”。
“去睡吧。”
楊束想自己哭會。
方壯沒走,猶豫了好半天,他開口了,“皇上,蕭澤登基了。”
“所以呢?要朕隨禮嗎?”楊束瞅方壯。
方壯搖搖頭,“天子下的第一道聖旨,是大赦天下,免一年賦稅。”
“這不是正常作。”楊束不以為意。
“等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