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一地,對楊束來說,不止是疆土擴大,更是錢的流出。
鄭嵐被請去都城,況如何,尚不知道,但擺這麼大的陣仗請人,不可能只是喝茶說話。
對商賈,八九是談錢。
而談錢,無異於在楊束心口剜。
楊束握住崔聽雨的手,眸子泛起,給錢給人上,崔聽雨真就沒含糊過。
除了想走,哪哪都好。
“拿下了沙峪關,該慶祝慶祝。”
“我學了三糕。”楊束看著崔聽雨。
崔聽雨眼眸了,三糕是母后最做的糕點。
“給我打個下手。”
楊束牽崔聽雨去廚房。
說是打下手,但楊束沒讓崔聽雨幹活。
忙碌了半個時辰,楊束把一碟糕點端給崔聽雨。
“嚐嚐。”楊束揚起溫潤的笑。
崔聽雨瞧著他頭上的汗,心裡像被什麼攥住了。
見崔聽雨怔在那裡,楊束了手,把一塊三糕送到邊。
“怎麼樣,像嗎?”
看崔聽雨吃了進去,楊束忙問。
他可是費了番工夫,才找到以前在業後邊伺候的宮人。
“像。”
“你同誰學的?”崔聽雨眼眶酸,染了溼意。
“苗鶯。”
“苗鶯?”崔聽雨喃語,腦海裡浮現一個白胖的小侍。
“我記得出宮後,嫁去了裕昌縣。”
楊束點頭,“運氣不太好,第二年,丈夫就染病去世了,夫家遷怒,將人趕了出去。”
“這些年,生活的頗艱難。”
楊束同崔聽雨說苗鶯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