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水太狼狽了,我不要。”
船上沒有其他人,陸韞如尋常般嗔郎。
楊束笑出聲,摟住陸韞親了一口,“娘娘都說不要了,小的哪敢不聽。”
順流飄了一刻鐘,楊束把船劃上岸。
“來,慢著些。”
楊束扶陸韞下船。
“是不是很?”
指著前面的山谷,楊束微抬下,像極了等待誇讚的孩子。
陸韞眨了眨眼,“是,但這麼多種類,不是自己長出來的吧......”
“蓮花......”
什麼時候長在土裡了?
新品種?
“蓮花啊,禮部侍郎池塘裡撈的。”
陸韞噗呲笑,“你知道了?”
“牌九的小人畫,已經畫的極好了。”
“老東西,朕還沒死呢!”楊束咬牙切齒。
陸韞牽住楊束的手,拉著他在花谷轉了起來。
“真。”
躺在花瓣上,陸韞看著楊束,眸子裡溢位。
楊束嚨了,確實,傾國傾城,不外如是。
傾過去,楊束吻上陸韞的。
“夫君。”陸韞輕楊束的臉,喚他。
“只願歲歲年年,你都在。”
楊束蹭了蹭陸韞的額頭,再一次吻了上去。
有這麼好看的媳婦,做鬼都得往上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