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失笑,“我還是憐香惜玉的。”
“站那。”
鄭嵐指著一米外,不信楊束的保證。
昨晚楊束也保證了,可結果是,被折騰了一次又一次。
“行,有需要喊我。”
洗漱好,鄭嵐掃了眼桌上的托盤,“那是什麼?”指著碗裡黑乎乎的問。
“避子湯。”
楊束話一齣,鄭嵐幾乎瞬間沒了表,聲音帶了冷意,“皇上這是何意?”
既不想有孕,又何必半夜爬的床,拿當什麼?消遣的玩意?
之前說的,全是戲言?
見鄭嵐避開自己攙扶的手,楊束朝桌子走去,“眼下雖回來了,但之後還得去蕭國。”
“路途遠,事又多,樣樣得心,若有孕,你吃不消。”
“秦國現在的經濟,還不足以維持運轉,你最要再辛苦半年。”
楊束端來鱔魚湯,餵給鄭嵐,“朕也想同你有個孩子,但這會條件不允許,比起子嗣,我更在意你的。”
“避子湯改良過,不怎麼傷,且就喝這一次。”楊束溫聲道。
鄭嵐瞥他,“你既知道我現在不宜有孕,又為何要大半夜過來?”
楊束輕笑,“明的商人,就是不好哄,一眼就看到了本質。”
放下碗,楊束扶鄭嵐坐下,“我今日就會啟程,趕去吳州。”
“不將生米煮飯,朕實在擔心你被油舌的哄了去。”
“畢竟都開始招婿了。”楊束瞟鄭嵐。
“我有沒有那個膽子,你心裡沒數?”
這混蛋三天兩頭就敲打,別說沒那個心,就是有,鄭嵐也不敢拿鄭家去賭楊束的仁慈。
“風聲是不是傳開了。”
鄭嵐張了張,氣勢弱了一分,“底下的人會錯了意。”
“這事,朕不希有第二次。”
“鄭嵐,你選了鄭家繁榮昌盛,就不能貪心更多。”
“朕可以明白告訴你,朕氣量小,過的東西,絕不允許第二個人。”
“我知道。”鄭嵐拿過勺子,給楊束餵了勺湯,堵住他後面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