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林快走兩步,將人摁住。
譚朗默默往門口挪,嚇人!屁還沒坐熱就開打了。
洪林堵了靖侯不停嚎的,滿臉嫌棄,他還沒上手呢!
扯開靖侯的腰帶,洪林上下了一通,將值錢的東西全拿走了,包括外。
隨後,洪林的目掃向已經挪到門口的譚朗。
譚朗嚨滾了滾,在洪林過來前,十分自覺的把佩玉、錢袋等解下來放桌上。
“客氣,太客氣了。”
洪林眼神嗔怪,揮了揮手,讓僕役把東西拿下去。
靖侯蜷在椅子上,見洪林目移走了,他扯出裡的布巾,盯著洪林的背影,只恨眼睛不能噴出火。
不要臉!
“洪老,靖侯瞧著並不樂意呢。”譚朗幽幽道。
“樂意!我特別樂意!”
見洪林看過來,靖侯出笑臉,制住心裡的媽賣批。
不就是帶他拜訪舊人!至於這麼狠!
往他腰子上捅刀!!!
自己被打死了,對他有什麼好!!!
不下棋沒人陪!酒窖裡的酒,還有誰會像他一樣幫著分擔!!!
譚朗斜睨靖侯,心暢快了不。
洪林掃視了眼兩人,這麼多年了,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走到現在的,好事守口如瓶,壞事一定要拉著對方一起。
生怕另一個死晚了。
“已經叮囑了廚房,今兒咱們好好喝一杯。”
洪林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熱道。
靖侯微挑眉,老傢伙轉了?不僅沒把他們打出去,居然還擺酒!
反常,太反常了!
這裡面肯定有招!
靖侯角抿了抿,很想跑,但錢沒到手,跑了還得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