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侯擰眉,憤憤坐下。
“還有呢?”
“還有什麼?”
“別裝傻。”靖侯掀起眼簾,“洪林看似暴躁,實則心細如髮,他不可能不懂我的意思。”
“應是會妥協。”譚朗緩緩吐字。
“要剛到底,我們就不是走出洪家,而是被抬回去。”
“但你這次急切了。”譚朗看向外面,“這麼點時間,你就迫上門,屬實有點囂張。”
“洪林要咽不下這口氣......”
靖侯笑了,“他咽不下,也得業國有人能對抗秦帝。”
譚朗瞟靖侯,“你說洪林打死你,再向秦帝表忠心,秦帝會不會接?”
靖侯一拍桌子,“挑撥我和大兒的關係!”
“臣!”
譚朗翻白眼,昨兒怎麼沒打死他!
“來人,送送靖侯。”
譚朗咬重了送字。
“你們幹什麼!”
“鬆手!”
靖侯扭著掙扎,“本侯爺是了兵權,但在軍中還是有面子的!”
“譚朗,你給我等著!”
“總有一天,我推平尚書府!”
靖侯的囂聲漸漸遠去。
“老爺,扔出去了。”小廝回來稟道。
譚朗站起,邁步去書房,趁著心好,作首詩來。
馬車裡,靖侯罵罵咧咧,到了家,他的罵聲都沒停。
掀開車簾,靖侯罵聲止了,猶如一下子被人掐住了嚨。
“洪、洪老。”
靖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