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兄。”
昌敏拍打吳生的房門。
床榻上,吳生睜開眼,聽著外面的喊聲,眉心蹙了蹙。
難道......桐郡失守了?!
起下榻,吳生披上外去開門。
“發生......”
“吳兄!”
昌敏撲向吳生,將人抱住,下一秒,他痛出聲。
吳生往後退了退,猶豫了下,沒拔刀。
顛沛流離的生活,讓有了極高的警惕,便是睡覺,上也帶著刀刃。
昌敏大晚上過來,想來是急事。
吳生也沒想到一開門,他就往刀上撞。
“郡王,桐郡失守了?”
昌敏想哭,就不能先關心下他的肚子?都出了!傷口很深啊!
“沒有。”
吳生放下心,將燭燈點亮。
“郡王此來?”吳生看著昌敏,著詢問。
昌敏兩行淚流了下來,“吳兄,你要不先給我包紮一下?傷口一直在流。”
吳生找來布巾給昌敏按住,“郡王,你的隨從呢?”
刀捅偏了,應沒傷及臟,但還是要讓大夫瞧瞧。
“我是自己來的。”
昌敏抓住吳生的手,泣了起來。
雖然他看著慘的,但吳生還是把手了出來。
“郡王,發生何事了?”
“吳兄。”昌敏趴在桌子上嚎啕,“楊束,楊束他盯上我了!”
吳生眼睛張了張,有一瞬間的失聰。
“吳兄,他們翻進我的房間,將刀抵在我的脖子上,我已經加強了守衛!”
昌敏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心裡太難了,必須找個人傾訴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