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也就增了十分之一,且並不穩定。
“哪能耐了。”弱了啊,楊束直搖頭。
崔聽雨輕笑,這人竟也有謙虛的時候。
“歇會吧。”
有些話,楊束沒法對崔聽雨說。
沒見識他那個時代,崔聽雨也想象不到產量可以倍增長。
崔聽雨點點頭,在楊束懷裡閉目養神。
眼下只是走了一,還是好幾地沒去,不得要去瞧瞧,看看米糧有沒有發到百姓手裡。
他們仔細,底下的人才不敢糊弄。
......
麒山,大當家和二當家亡命往前跑,做山匪做到他們這份上,怕是沒誰了。
秦帝發個糧,給點地,這些人就瘋了。
想戴罪立功,抓自己啊!
他不就勸了勸,順帶罵了幾句秦帝。
小弟都要跑了,換誰不鬱悶?
說好的義字當頭,大哥的命就不是命了?
搶回來的東西,他們也沒吃啊!
大當家和二當家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加大步子。
看後面的人越追越近,大當家歉意的掃了眼二當家,然後出,給二當家絆倒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兄弟一場,不能總是當哥哥的付出。
二當家瞪大了眼,摔趴在地上,既震驚又傷心,他被拋下了?
結拜時,不是說同生共死?
孃的,信了他的鬼話!
二當家很後悔,早知道就先腳了!
大當家抹了抹眼角,跑的更快了。
二當家還想掙扎,但剛爬起來,就被小弟們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