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過於沒良心。
地盤拿了,媳婦娶了,好事佔盡了,你一刀捅死小舅子,這是人乾的事?
崔冶的一條命,本影響不到什麼。
只有無能之人,才看誰都像謀反。
給崔冶兩輩子,他都搖不了秦國的基。
“這些信,別讓崔聽雨知道。”
見燒的差不多了,楊束將窗戶完全開啟。
......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崔冶提著劍,厲聲問。
“要你命的人!”
黑人舉起弓弩,咻的了出去。
侍衛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被大火吞噬,什麼也沒留下。
清晨,茶館裡,到都是議論聲。
“聽說了嗎?楚佑就是業國的吳王,昨夜他住進了刺客,可憐的喲,骨無存啊!”
“什麼!你胡說吧,楚公子我見過,幹起活來,比我都賣力,哪可能是養尊優的皇子!”
“我的訊息不會錯,騙你我全家是狗!”
“吳王不待在吳州,怎麼跑我們這了?”有人發出疑問。
“他厭煩打打殺殺,皇上疼他,就讓他做自己喜歡的事。”
“既瞞著份,怎麼還有殺之禍?”說話的人,聲音低了低。
“瞎懷疑什麼,皇上心寬廣,豈會容不下小舅子!真想手,也不會弄出這麼大的靜。”
“是天星閣!”一個滿臉黑灰的年抬起頭,“我昨晚就在隔壁,他們殺死吳王,點火的時候說了句:秦帝,天星閣不是好的。”
“王八羔子!這是要嫁禍皇上啊!”
“就該把他們除盡了!”
眾人滿臉憤憤,踩在凳子上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