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壞蛋來了!”
楊束還沒進門,麻團就上了。
“早晚得拔了你的鳥。”
“就頭頂那撮。”生怕麻團耳聾,楊束加大了音量。
麻團氣的衝楊束撅屁。
楊束挑眉,一個前衝。
“救命啊!”
麻團猛地飛起,連聲慘,一頭撞進葉子裡。
“又逗它。”崔聽雨輕嗔楊束。
“院裡的樹皮,麻團就是慌不擇路,也不會撞出好歹。”
“它機靈著呢。”楊束走向崔聽雨,手攬住,“媳婦,當皇帝,就難的。”
崔聽雨輕楊束的背,聲啟,“怎麼了?”
“齊國在我的目標裡,如今雖沒力擴張,但我不願丟失據點。”
“可守......”楊束了摟著崔聽雨腰的手,“五千兵,勢必有傷亡。”
“上位者,無法隨心,每一步,都得從長遠考慮,戰會結束的。”崔聽雨溫聲道。
越早結束紛爭,死的人才會越。
“秦國未建立前,我從沒想過一個國家可以讓平民的命得到切實的保障,不再是比草賤,任人宰割。”
“他們是鮮活的,不用惶恐衝撞到權貴,看不到明天的太。”
“秦國很大,可相比整個天下,又好像小了。”
“秦之外,有許多人食不果腹,難裹,他們在盼秦,盼秦帝。”
“你做的,真的很好。”崔聽雨目溫,像含著一江春水,能消融風雪。
楊束怔怔看著,心一點點平和了下來,崔聽雨不常夸人,所以應該不是假話,他這個皇帝,還是合格的。
“裕倉府的降臣送了過來,要不要去瞧瞧?”崔聽雨拍了拍楊束的肩,讓他坐下。
“用完午飯再瞧,魏懷的名聲,不錯,頗百姓戴。”楊束隨口道。
“希是個能用的。”
楊束閉上眼,緩解疲勞,賢才還是太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