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完呢?”楊束不依不饒。
“走不完......”崔聽雨的看楊束,“那你接我回來。”
“會寧的風景,也是好的。”
“能綁嗎?我怕你路上逃跑。”
崔聽雨白楊束,躺了下去。
“媳婦,還有三天,就要考了。”
“讓孟漳批閱答卷。”崔聽雨是不接這活,最近乏的很。
“就不能想點別的。”楊束哭笑不得,“你第一反應為什麼不是我要走了?”
“困。”
崔聽雨轉過,背對楊束。
這些日子,楊束借分別胡作非為,崔聽雨哪還會再接這個話。
“太無了。”
楊束將人摟進懷裡。
“不許來,今日了藥。”
楊束微愣,“我溫的啊。”
崔聽雨懶得理他,開始確實溫,但後面,就跟韁的野馬一樣!
“我的錯。”楊束吻了吻崔聽雨的秀髮,溫聲開口:“睡吧。”
崔聽雨轉了回去,靠進楊束懷裡。
楊束端詳的睡,許久才閉上眼。
接下來的幾天,楊束雖纏崔聽雨,卻沒再行房。
恩科是楊束出的題,共九道,一天就能寫完。
除了下午來了坨黑雲,其他的很順利。
挑了六名員加孟漳批卷,效率還是可以的,僅三天,一百一十份答卷就送上了他的案桌。
楊束要做的,就是從一百一十份裡選一百份出來。
“皇上。”
見楊束沒再翻閱,方壯上前一步,為他解乏,“洪浩又被打了。”
楊束挑眉,“這次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