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的很嚴的。”牌九看著楊束,皇上變了,他以前從不會瞞他,難道皇上連他也不信了?
牌九的危機一下子上去了。
“知道太多,就裝不像了。”
楊束翻開摺子,這次的敵人,遠不是之前可比,心思縝到可怕。
一點破綻,所有的謀劃都會功虧一簣。
“拿去。”
楊束往牌九手裡放了把糖。
牌九咧開角,喜滋滋的走了,他多心了,這麼多糖,足可見他在皇上心裡的份量。
絕對無人可比!
昨兒方壯才兩顆呢。
......
“皇上,戰事未停歇,許多地方,僅是溫飽,遠沒到玩樂的時候。”
議事廳,許靖州出列,皺著眉頭開口。
楊束面瞬間難看了,“你的意思是,朕怠政了?”
“不過是場蹴鞠賽,增進君臣,到你裡,就像朕做了多荒唐的事。”
“秦國發展至今,你確實出了大力,但不代表你可以對朕指手畫腳!”
“許靖州,擺正自己的位置!”
“朕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再仗著功勞放肆,就滾出會寧!”楊束眼裡的不滿,幾乎要溢位來。
許靖州驚愣的看著楊束,一張臉青紅加,難堪到了極點。
“臣斷無僭越之意。”許靖州低下頭,向楊束請罪。
楊束冷哼一聲,沒再理他。
眾臣沒想到楊束會發這麼大的火,對許靖州說這麼重的話,一時間,噤若寒蟬。
“皇上,許刺史也是為秦國著想,現階段,確實不能鬆懈。”左史出列說道。
“朕意已決,退朝!”
完全不給眾人多言的機會,楊束襬帶風,大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