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下次不說了。”看蘇君發火,青蘿噎著認錯。
這模樣,蘇君心了下去,不捨得再責備。
“青蘿,我慕秦帝,不是興起,是真的想一輩子,長長久久的,你若真為我好,就別再譏諷他。”
“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是鳥,嚮往的是高空,無拘無束,肆意飛翔。”
“現在看來,我只是飛蛾,當遇見了火,哪怕會碎骨,也想往前撲。”
“秦帝於我,就是火。”
青蘿微微蹙眉,提醒了一句,“小姐,你是蕭國人。”
“我知道。”
“你是擔心我通敵叛國?”將匣子放上床裡側,蘇君解開腰帶。
“我對秦帝再痴迷,也不至於忘了家國。”
“另外,你太看得起你家小姐我了,我就是有那個心,也得叛得了。”
“朝中軍中都沒人,城防圖也沒見過,拿什麼叛?”
“憑我會編?”蘇君笑,將外了下來。
“小姐。”青蘿還再說什麼,蘇君已經上了榻。
“不早了,睡吧。”
蘇君把玉拿了出來,抱在懷裡。
青蘿凝視,眉心蹙了又蹙,朝視窗瞧了瞧,吹熄燈,輕步去外間。
......
“這是知道我們聽呢。”
楊束目遠眺,著夜。
“皇上,或許有刻意的分,但您真的威武不凡。”
楊束瞥牌九,掏了個糖給他,沒辦法,這馬屁拍的人舒服。
“裘家那邊有靜?”
“暫時沒發現異常。”
楊束回到椅子上坐下,“龐長是不是快到雍川了?”
“約莫還得兩天,畢竟不是急趕。”
“多安排幾個衛,直到何相書抵達疆北。”楊束凝聲吐字。
吹燈前,楊束皺起眉頭,“聽雨那,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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